“你……你……”
他指著江陽，手指抖得像篩糠，嘴唇哆嗦了好幾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百官的目光全聚在李綱身上，有人同情，有人幸災樂禍，有人低著頭不敢看。
李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拼盡了全身的力氣，聲音嘶啞道：“老夫……老夫博古通今，當世編書修史無人能及老夫！”
江陽依舊是那句話，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是太子殺手。”
李綱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胸口上下起伏，喘著粗氣，臉色從煞白變成了鐵青。
“老夫……老夫書法一流，天下讀書人誰不敬仰老夫的字？”
江陽還是那句話，“你是太子殺手。”
李綱的眼珠子通紅，死死盯著江陽，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越來越粗重。
然後，他忽然停住了。
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動不動。
百官全都愣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李綱。
就在所有人以為他要暈倒的時候，李綱忽然發出了一陣笑聲。
那笑聲極其滲人，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哈……哈哈……哈哈哈……”
百官全都嚇了一跳，有人往後退了半步，這是瘋了嗎？
張扣跪在殿中央，嘴巴張得老大，腦子裡一片空白。
原本以為朝堂是莊嚴肅穆的地方，滿殿文武都是德高望重的大人物。
結果呢？
先是長孫無忌和孫伏伽對噴，兩個朝廷重臣像街頭潑婦一樣互相指著鼻子罵。
現在又是江陽把李綱逼瘋了，堂堂當世大儒笑得像個瘋子。
這……這就是朝堂？
江陽站在殿中央，看著李綱那副瘋癲的樣子，嘴角彎了彎。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裡響起。
【叮，目標李綱破防，獲得破防值2000點。】
江陽心裡暗暗點頭，這老東西終於捨得貢獻了。
李綱笑了好一會，忽然停住了，抬起頭看著江陽，“老夫忽然理解裴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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