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蘺：“純中國人，祖籍哈爾濱。”
“哇！他是哈爾濱的？和我媽媽一樣哎，我過年還去哈爾濱給外公掃墓呢。”
“嗯，對。戶籍是北京。”
“我的媽，居然北京人，更是一家人了。”
周茉感嘆完，安心下來就換了話題：“明天不知道還有沒有雨，我們的環遊洱海有點懸。”
別蘺喝一口藏式奶茶，滿足地閉閉眼，才說：“明天應該沒了，如果還下我們就多待幾天。”
“唉。”周茉見服務員路過，又打聽，“你好，大理除了洱海還有什麼比較好玩的呀？下雨天能玩的。”
服務員說：“古城。”
周茉：“我們去過了哎，昨晚。”
服務員想了想，介紹：“三月街趕集也不錯，逢初二初九十六二十三，都有趕集，明天是初九，你們可以去逛一逛，很熱鬧。”
“這可以。”周茉點頭。
別蘺說：“那我們先換個酒店，明天順便買點菜自己做。”
“嗯嗯嗯。”周茉覺得非常棒，末了又問服務員，“我們明天早上去，那下午還有什麼玩的嗎？”
服務員又想了想，“蒼山下雨天不適合爬，纜車也坐不了。其他景點略微有點遠，還是適合晴天去。”
周茉：“那我們明天下午只能在酒店睡覺了。”
服務員：“大理接下來一週都是雨。”
“……”
她和別蘺絕望對視……
服務員忽然建議：“你們去西藏吧，出了大理就沒雨了。”
“啊……”周茉驚訝，末了尷尬一笑，“我們剛來，而且，大理機場沒有飛拉薩的航班吧，還得先飛其他地方轉機。”
而且這趟結束她們得回德國了，別蘺的傷真的不適合耽擱太久。
服務員馬上搖頭：“不用坐飛機。”
她指向牆上貼著的一張紙，“大理有車子組團去西藏，你們聯絡這個司機，每人七千，一路坐著越野車看著風景過去，雪山湖泊盡收眼底，體驗比坐飛機好多了。”
周茉 ：“……”
別蘺：“……”
她們倆目前真沒有進藏的打算，別蘺這個身子去西藏怕是一定會高反，大概是扛不住那邊的情況的。
“這家店大概和司機一夥的，賺人頭費。”服務員走後，周茉嘀咕。
“嗯，對。”別蘺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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