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此人好色
“陛下，科舉取士，貴在承襲聖賢教誨、恪守祖宗法度。今次陛下開設恩科，徹底捨棄聖賢典籍，詩書禮法，此乃背棄先祖，禍亂士林的大逆之舉！”
其身後一眾弟子紛紛附和出聲，言語之間滿是討伐之意。
“聖人教誨，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無經書禮法則無立身之本，無詩詞教化則無士林風氣，陛下捨棄正統，只會教天下讀書人荒廢聖學！”
一眾酸腐儒生輪番發言，所有人都認定李墨不懂聖賢大道，簡直是肆意妄為。
待到眾人盡數說完，大殿之內徹底安靜，所有人都目光聚焦龍椅，靜待李墨回應。
大多數人心中都篤定，李墨必然無言以對，會被迫妥協。
李墨緩緩俯身，冷笑一聲。
“朕問你，四書五經，詩詞歌賦，於江山社稷，天下蒼生，究竟有何實際用處？”
“林圭十萬叛軍兵臨城下，你們熟讀的聖賢經書，錦繡詩詞，能否替朕擊退叛軍，守住京城？”
“北周、胡國外敵環伺，年年入侵邊境，劫掠國土，殘害百姓，你們口中的聖人教誨，能否震懾外敵，守護疆土？”
這兩句話，瞬間讓張夫子語塞卡頓。
他鑽研儒學一生，卻從未思考過經義詩詞與治國安邦的關聯。
短暫慌亂之後，張夫子強行鎮定。
“陛下此言太過片面！沙場征戰，護國守土乃是武將職責，禮法教化，修身立德乃是文臣根本，二者各司其職，本就是兩碼之事！”
“世人皆需研習經書，誦讀詩詞，方能知禮明德。若捨棄聖學，天下讀書人皆務實棄虛，士林風氣必將徹底敗壞！”
李墨又是搖搖頭，露出可悲的神色。
“朕並非否定聖賢經義，只是認定這些終究無法撐起江山社稷。朕需要的是能辦實事、敢破積弊的治世良才。”
“而且不說別的，你所謂的詩詞在朕眼裡，的確不算什麼，朕隨便都能作出來。”
這話說完，滿朝文武神色各異。
什麼？
你會作詩詞？
開什麼玩笑。
張夫子滿臉不屑，眼底滿是輕視之意。
“陛下年少登基，常年居於深宮，何來閒暇研習詩詞經義？聖人詩道意境悠遠，絕非粗淺之人可以通曉，陛下未免太過自負。”
其身後弟子紛紛附和，都覺得李墨不懂詩詞，此番言論只是為了強行辯駁。
李墨不做多餘辯解，唇角微揚，一聲輕笑過後，當庭高聲吟誦起來，聲震大殿。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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