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具體怎麼做,必須要親眼見到人才行。
“局勢利弊朕已清楚,無論如何,即刻安排朕與你們公主見面,朕要親耳聽聞她的全盤計劃。”
巴烈當即應下。
“陛下若要與公主會面,只能勞煩陛下移步公主府。府內守衛皆是心腹,無外人窺探,可安心議事,不會暴露行蹤。”
李墨沒有絲毫遲疑,當即應允下來。
當夜夜色深沉,街巷巡查稍稍放緩,李墨跟隨巴烈,藉著夜色掩護,悄然前往公主府。
很快,李墨就到了拓跋秋水的房間。
拓跋秋水依舊難掩絕色容貌,只是臉上有些疲憊。
不過還沒等李墨先幹什麼,拓跋秋水直接一把將李墨推到在了床上。
整個過程只有兩個詞。
狂野,宣洩。
拓跋秋水狠狠一度壓制李墨,猶如一個女騎士,策馬奔騰。
搖床的聲音和喘息聲持續了將近一個半時辰。
雲收雨歇之後,拓跋秋水一臉酡紅靜靜依偎在李墨懷中。
“你這小饞貓,吃飽了沒有?”
李墨嘿嘿一笑。
拓跋秋水臉紅了一下,沒說話,而是在他懷裡蹭了兩下。
片刻後,李墨談到正事。
“你心中已然有了謀劃,不妨細細說來。”
拓跋秋水收斂心緒。
“我已經拿到確切訊息,大皇子打算在先帝下葬的葬禮之上動手,徹底掌控朝堂與兵權。我麾下幾名心腹將領,早已被安插在大皇子麾下,近日接到密令,葬禮當日會全力配合發難。”
李墨聞言道:“如此看來,葬禮之日便是最佳動手時機。”
拓跋秋水隨即道:“大皇子為保萬無一失,花重金聘請了江湖頂尖宗師高手助陣。四皇子也暗中勾結北周,北周已派遣多名高手入境支援。”
“兩方外援盡數都是宗師境界的武者,戰力強橫,遠超普通軍中將士,一旦出手,我麾下人馬根本無力抗衡。”
李墨神色平淡。
修煉鳳鳴功後,他的戰力早已今非昔比,尋常宗師根本不足為懼。
“你無需擔憂,區區宗師高手,掀不起任何風浪,不足以影響大局。有我在,盡數可以鎮壓。”
當然李墨還沒有提起張三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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