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胡師姐,不是師弟我不講同門之誼,實在是我們方師兄不知所蹤,如今群龍無首,我等也不敢貿然開啟陣法,萬一被玉華宗的人趁機潛入,後果不堪設想。”
“放屁!”
胡媚娘聞言,柳眉倒豎,雙手叉腰,絲毫不顧及自己此刻走光的姿態,破口大罵道。
“你們可是同道,一起來攻打南星城,如今老孃的人快死光了,你居然跟老孃說怕被潛入?你信不信老孃回去稟告宗主,讓你死無全屍,抽魂煉魄!”
此言一齣,底下那名築基修士頓時一臉無奈,額頭上冷汗直冒。
“快給老孃開啟!否則老孃今天就和你們來個玉石俱焚!”
胡媚娘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直接掏出一枚散發著恐怖波動的符籙,威脅道。
那築基修士臉色大變,不敢再有絲毫怠慢。
這些合歡宗的女人一個個都是不要命的魔女,說不定真的幹得出來這種同歸於盡的蠢事。
他連忙掐動法訣,口中唸唸有詞。
“嗡!!”
飛舟上方的陣法光幕裂開一道口子,胡媚娘見狀,這才冷哼一聲,帶著那群衣衫不整的合歡宗弟子魚貫而入。
合歡宗的女弟子們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紛紛癱坐在甲板上大口喘息。
但這一下,卻讓原本就不算擁擠的招魂宗飛舟瞬間變得人滿為患。
張浩依舊縮在角落裡,但旁邊很快也湧過來一群人,全都是合歡宗的女弟子。
她們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和高空罡風的摧殘,此刻衣衫半褪,髮髻散亂,身上還帶著淡淡的幽香與血腥氣交織的味道,好不旖旎。
飛舟上本就是一群血氣方剛的魔修男弟子,此刻被這群合歡宗女弟子一擠,頓時躁動起來。
一雙雙眼睛像是餓狼般在女弟子們身上游走,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張浩微微皺眉,心中暗暗祈禱:別出什麼亂子就好,自己只求安安穩穩到達目的地。
然而,魔修行事,向來不講什麼禮義廉恥。
“姐妹們,趁現在安全,開始療傷!”
胡媚娘清冷的聲音突然在甲板上響起。
話音剛落,本就衣衫不整的女弟子們突然齊刷刷地扭過頭,那一雙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向旁邊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招魂宗男弟子。
“各位道友,我們姐妹靈力透支嚴重,有沒有人願意幫忙‘療傷’的?在下一定會讓各位道友,盡興。”
胡媚娘紅唇微啟,聲音嬌媚入骨。旁邊的女弟子們也是心領神會,一個個拋著媚眼,甚至主動將柔軟的身軀貼了上去,吐氣如蘭。
顯然,招魂宗的男弟子們根本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
片刻之後,讓張浩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一群招魂宗男弟子和合歡宗女弟子,竟然就這麼毫無顧忌地在飛舟甲板上共度陰陽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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