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段時間，他看到了方安安，只覺得心口狂跳，大腦不能思考。
只有一個念頭——這就是他最想收集的收關作品！
擁有這一個，比12個垃圾都要貴重。
於是他就陸續把收藏的那些殘肢給扔出去，就想把方安安殺了後，剁碎了帶走。
沒想到……最後一票沒幹成，反而被她送進來！
審訊足足延續了十幾個小時，趙亮才拖著疲憊又興奮的身體走出來。
陳凱給他遞過來一杯豆漿補充元氣。
「你咋讓那老小子招供的，他可不像隨便松嘴的人。」
趙亮神秘兮兮拿出一沓照片，陳凱翻了一陣，這不都是局裡各種活動的留念麼？
有的甚至都發黃了。
「我用這些照片當證據詐他的，還說讓方安安過來殺他。
對付犯罪分子就不能太正統，偶爾得使點陰招！」
陳凱對著趙亮豎起大拇指！
「對了，方安安那什麼情況？」
趙亮喝了豆漿，覺得精神一些，正想著要是能吃套方安安做的雞蛋灌餅就好了。
「顧隊長問了五個小時，最後啥也沒問出來！
記錄儀裡，除了她朝嫌疑犯要精神損失費很詭異，其他的並沒有疑點。
而且那些死者的死亡時間裡，她都沒作案可能，就給放了！」
兩人相視一笑，都覺得大名鼎鼎的刑偵天才算是碰到鐵板。
方安安她就是那種全身都是bug，但執行起來卻無比順暢的存在。
渾身上下寫滿了「我是殺人犯」，實際上，是個聽話又可愛的小女孩。
「不得不說，這次案子最大受益者就是你那小徒弟了吧？
親手抓住連環殺人碎屍案的兇手，最起碼是個三等功加提前轉正！」
提到顧霆深，陳凱又自豪又無奈。
自豪自家徒弟立功了；
無奈是那大傻子不信魚鉤會那麼鋒利，把殺人犯的耳朵瞬間穿透，於是就自己試了一下。
結果就是，大半夜他帶著嘴唇被魚鉤封住的顧霆深去急診。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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