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安：(?_?)
「系統！！！你看看他們啊，他們嫌棄我~我真的就這麼醜麼？」
方安安受不了這個委屈，拿起邊上的菜刀當鏡子，當看到自己臉的那一刻，瞬間嚇得一激靈。
「臥槽，這誰？好凶狠的眼神！」
菜刀的反光裡，方安安臉還是那張臉，可眼神里卻透著兇狠和壓迫感。
就這眼神，隨便瞪一眼，八字弱得回家就得高燒三天。
當方安安終於知道自己好幾個小時沒顧客上門，竟然是因為兇狠的眼神時，她眼底的殺意更重了。
方安安：（╯‵□′）╯︵┴─┴
「系統，把那個什麼眼神撤回！」
【抱歉宿主，這是被動技能，一旦啟用不可撤回！】
「你這個狗系統，又害我！」
方安安和系統激情對罵十五分鐘，明顯能感受到邊上路過的人更少了。
為了不讓自己好幾個小時的準備付諸東流，方安安舉著菜刀，開始練習表情管理。
終於找到一個，只要咧嘴大笑，就能讓眼神不那麼兇狠的表情。
於是在下午兩點的時候，有顧客上門了。
「哎，這攤主太可憐了，年紀輕輕就傻了，不就是六塊錢的灌餅麼。
再難吃也就當扶貧了！」
「是啊，這小姑娘看著就智商有問題，笑得口水都流面罩上了。
也難為她自己出來擺攤，都支援支援吧！」
方安安看著餐車前排起的長龍，以為是被自己的美貌和廚藝吸引過來的。
笑得更開心了。
大家眼底的憐憫更重了。
不過這憐憫在吃到灌餅那一刻，就徹底破碎。
雞蛋灌餅混合著土豆絲的清脆鹹香，完美刺激著味蕾，不等反應過來，就已經吃完了。
「臥槽，這灌餅有點東西啊！」
「老闆，再給我來五個，我帶回去給我媳婦吃！」
「老闆，給我來三個！」
隨著食客越來越多，餐車的味道也越來越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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