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就看到方安安陰沉的眼神，正死死盯著他。
頓時手一抖，嘴一張，把被撕掉的那塊紙直接往嘴裡塞。
「呵呵，我這人習慣吃點紙解解膩，老闆你這手藝無敵了！」
家長連屁都不敢放，拿著練習冊離開。
方安安抱著胳膊冷哼一聲，她雖然想要擺爛，但絕對不接受這種退款。
買的時候近在咫尺，退款視窗在珠穆朗瑪峰！
「老闆，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家孩子就愛學習，每天不寫三套卷子就睡不著。
我這當爸爸的是專門來給他買練習冊，順便買炒飯的！」
「對呀，老闆，我弟弟正嗷嗷待哺等練習冊呢。
今天他放學回家，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眾人為了一口吃的，直接獻祭了家裡的娃娃們。
有的直接把娃初中三年的練習冊都給買了，方安安看著家長高興的樣子，抽了抽嘴角。
心裡祈禱這幫孩子可千萬別嫉恨自己，她也是被逼的。
到了下午放學，方安安的攤位，呈現了兩極分化。
那些接娃的家長和孩子們，全都繞著她的攤子走。
大人怕方安安搶孩子。砍人；
小孩們生怕家長心血來潮給他們買練習冊。
但也有瘋狂過來下單的。
「老闆，五本練習冊，五份炒飯！」
「老闆，魚竿還有麼，魚餌能不能賣點！！老闆！！（破音）」
「老闆，我想吃牛蹄筋串，老闆！！」
顧客裡混進一些奇怪的聲音，方安安全當沒聽見。
就在她這邊忙得兩個灶臺全開，左右手一起顛勺的時候。
顧寒生站在警局門口，面對警局眾人不捨的眼光，對著大家擺擺手。
「這次我真的要走了，很高興和大家公事這麼久，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合作。」
顧寒生別看長得冷冰冰，但人家情商和接人待物一點不差。
說話滴水不漏。
「顧隊長以後記得回來玩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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