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面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除了警車和警察之外，更多的是外圍的百姓。
之前訊息一傳十十傳百，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自家娃在裡面出個好歹的。
指揮車的人知道里面有自己人，知道是顧霆深，趕緊撥打他的電話。
「裡面是什麼情況？」
陳凱的聲音急切，現在事情鬧得太大了，加上網路傳播速度更快，再晚點就要鬧到中央了。
他可不想春城的事故變成全國新聞。
「沒情況，教學樓我已經排查干淨，確定犯人不在裡面。
我已經組織老師和保安安撫每個班級的孩子，不讓他們出來亂跑。
我和方姐正在巡查操場，發現目標人物就給你們訊號。」
顧霆深也是納悶，那倆兇手到底在哪，怎麼就和人間蒸發了似的。
既然都殺了好幾個人，別說血了，毛都沒見到。
就在陳凱要結束通話的時候，顧寒生趕了過來。
他接過手機，問清楚了顧霆深的確切位置。
「等我！」
說完，顧寒生整理了下頭髮，戴個遮陽的草帽，又在防彈衣外面穿了件清潔工的背心。
十秒鐘後，剛才還雷厲風行，全國赫赫有名的刑偵隊長，就變成了普通的清潔工。
他的身後，跟著同樣喬裝成保安和老師的特警。
十幾人悄無聲息翻進學校，和顧霆深匯合。
「你腦袋讓雷劈了？」
顧寒生看著顧霆深那頭炸了毛的短髮，像蒲公英似的蓬著，有些無語。
「哦，剛才有靜電來著！」
顧霆深心虛地把黑絲往兜裡揣了揣，要是自己這個德行被三哥告到家裡，他們估計會直接開車過來打斷自己的狗腿。
顧寒生著急學校安全，根本沒空看他的個人心思。
留下四個人，剩下的全都進入教學樓再次排查。
顧寒生帶著顧霆深他們往操場而去，沒等過去呢，就聽到方安安的咆哮聲。
「你看卷子，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答案啊？」
「光說他沒說你是吧，你他媽看我啊，我講題呢，你看卷子幹什麼？」
「你倆真是我教過最差的一屆，腦子讓豬啃了都不能還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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