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洲盯著蛋糕看。
“別看了。”顧念言把蛋糕拿遠，“想吃的話明天再給你做一個。”
“我想吃這個。”沈南洲說，“還可以吃的。”
顧念言看他:“一定要吃？”
沈南洲點頭。
顧念言嘆了口氣，把蛋糕重新拿回來。他仔細地把滴了蠟油的奶油去掉，然後切下一塊盛到盤子裡，放到了沈南洲面前。
“哥。”
“說。”
“你很生氣嗎？”
“你說呢？”
“是因為我說要你跟我做愛，還是因為我說我們不是親兄弟？”
顧念言的剛消下去的怒火又冒了出來。
“都是！”他瞪著沈南洲，沒好氣地說。
“沈南洲，你有沒有良心？”他說，“你幾乎是我親手養大的，你跟我說那樣的話，你是想氣死我嗎？”
沈南洲感覺顧念言生氣，第二個原因佔比大一些。
“對不起。”他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你是我哥，是我最親最重要的人。”沈南洲說，“哥，我不愛這個世界，但我愛你，我只愛你。”
顧念言沉默了一會兒，說:“吃東西吧，再過一會兒菜又要涼了。”
沈南洲乖乖點頭，拿起叉子開始吃蛋糕。
顧念言知道他的食量，所以蛋糕的分量並不多，沈南洲吃完以後還能再吃點別的。
“吃飽了？”看他放下筷子，顧念言問。
“飽了。”沈南洲說。
吃的並不多，但顧念言沒勸他繼續吃。
“有話要跟我說？”他看著沈南洲看他的眼神，問他。
“有。”
“說。”
“為什麼不能跟我做呢？”沈南洲說，“因為你不喜歡同性嗎？”
“和我做會讓你覺得噁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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