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手摸著牛頭,眼神盯著他,好像在丈量他有多少肉一樣,感覺涼颼颼的,莊岸還聽到吞嚥口水的聲音,更讓他毛骨悚然。
靠,這個牛郎,是想要吞掉他啊!
莊岸忍著害怕,不敢抬頭,裝成是一頭正常的牛一樣,專心吃草。
牛郎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後,突然說道。
“老黃牛啊,當初可是你告訴我,要藏好織女的羽衣,才能讓她心甘情願嫁給我為妻,你作為我們的媒人,不會幫助她離開我的吧?”
“如果我發現你幫助她,我可不會放過你。”
“牛肉,味道很不錯啊。”
牛郎說著,吞嚥口水的聲音越來越大。
莊岸吃草的動作僵住,又不敢抬頭,只能裝作沒聽見。
好在牛郎說完這話就離開了,讓莊岸狠狠鬆了口氣,他連忙吐出嘴裡的乾草,趴在牛棚裡。
這次副本就他一個人,真的好沒底啊。
尤其他還抽中了老黃牛的身份牌,連個人都不是,更難了。
不過好在是這個故事熟悉,也許能有轉機。
牛郎織女的故事裡,老黃牛的皮是被牛郎扒了,披在身上去了天上找織女,所以規則上說要保護好他的牛皮。
織女丟失的東西,就是羽衣,是被牛郎藏起來的,要幫她找到,不太容易,畢竟他是一頭牛啊牛。
去找羽衣之前,從牛棚裡出去才是要緊事。
但聽牛郎那意思,作為老黃牛應該會經常出去吃草,這是他唯一能正大光明出去的機會,他得趁這個時候找羽衣。
至於其他規則,就是基於他的角色設定的,只要他偽裝好這頭牛,應該問題不大。
莊岸正想著,金哥來了,這是牛郎和織女的兒子,兩人生了一男一女,男孩叫金哥,女孩叫玉妹
金哥牽著他,走出了牛棚。
莊岸趕忙打起精神,觀察周圍環境。
走到前院時,他看到了右邊的房間裡,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詭異女人,正在麻木的織布,旁邊還有一個詭異女童趴在她腿上盯著她。
那應該就是織女了。
莊岸剛要收回視線,忽然,織女的眼睛看過來,沒有眼白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給莊岸看得一哆嗦。
金哥好像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牽著他走出院子,沒了那道詭異的視線,莊岸身體一鬆。
白黎那邊呢,她進副本抽到的身份是玉妹,牛郎織女的女兒。
她一進副本,對上的就是織女慘白詭異的臉,嚇得差點沒有尖叫出來。
見她醒了,織女倒是和氣得很,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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