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看著自己兒子，眼裡生出兩分得意。
「我派去的人回來了，應該是查到了那個女孩的資訊。」
說完，他帶著蕭景陽繞開屏風出去。
書房門開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狼狽地捂著肚子走進來。
她衣衫髒亂破爛，頭髮也亂糟糟的，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白。
進門後，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虛弱地開口。
「大人，任務失敗了，謝燃身邊的一個男人發現了我的身份，給我下了毒。」
說話時，她的額頭還在往下淌著汗。
「什麼！」
左相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他低頭看著跪倒在地的女孩，並未給她請大夫，而是沉聲說道：「把所有發生的事從頭到尾給我講一遍。」
女孩嚥下胃裡泛上來的酸水，顫著聲音道：
「昨日傍晚，我準備尋找機會靠近他們，那個男人就百般阻撓，我當時只覺得他煩人，現在想想，只怕他那時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他摸了我的腳踝，多次提到我的骨頭有異，應當是發現了我侏儒人的身份。」
「後面我蹲在將軍府門外，想利用他們的同情心，卻沒想到今天下午，那個男人出來隨手給了我一顆毒藥，為了不引起他懷疑，我只能吃下去。」
「那藥奇苦無比，我吃下後身體忽冷忽熱，十分噁心，心口像是有火燒一樣，我就趕緊回來了。」
聽完她的話，書房內久久寂靜。
父子倆對視一眼，蕭景陽低聲道：「沒想到謝燃身邊還有個這麼厲害的人。」
他之前讓人調查過顧棲遲的身份。
「父親，我知道那個人是誰，他叫顧棲遲，以前在北地，聽說能刨腹取子，是當地有名的神醫。」
「破腹取子？難怪能看穿奇十三的身份。」
左相眼神陰鷙，也不知道在說給誰聽。
「這次算我大意。」
他叫來大夫，給女孩檢查身體。
並非他想救人，而是想知道她體內中的是什麼毒。
大夫把完脈，臉上的表情從嚴肅變得疑惑。
隨後，他收回手：「相爺，草民無能，並未看出這位小姐體內有中毒的跡象。」
女孩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她確確實實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適，怎麼可能沒有中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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