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理了理衣袖,語氣平靜。
「找個理由殺了吧。」
「好!奴婢這就去辦!」
夏至開開心心地去殺人去了。
她拿了一支皇后的步搖,叫人放在那個小太監睡覺的被褥下,然後帶著幾個宮女大張旗鼓地去挨個搜。
那個小太監不知道即將大禍臨頭,還圍在外面看熱鬧。
等夏至從他被褥底下搜出步搖的時候,他人都嚇傻了,跪在地上拼命求饒。
「奴才沒有偷皇后娘娘的東西,這是陷害,是有人把這東西放到我床上的!」
夏至當然知道,就是她找人放的。
她沒有聽小太監辯解,直接給了他一杯毒酒。
他不願意喝,最後是硬灌下去的。
沒過多久,他就毒發身亡了。
屍體被送出皇宮,隨意丟在了京城外的某個亂葬崗裡,連個收屍的人也沒有。
到死,那個小太監都以為是與人結了樑子,有人故意陷害他。
要不是因為皇后懷了孕,怕血腥衝撞到她,夏至是想把他活活打死的,還能給德妃一個警告。
事情傳到德妃耳中,她聽後只是輕微轉動了一下眼睛,便再沒有其他反應了。
她自己受到的打擊太大,已經無心關注其他人和事。
禁足的這段時間,左相寫了信偷偷傳進來,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皇后會懷孕。
她看完,叫秋月如實回了。
宮外的左相收到信,又氣又怒。
氣她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只是給皇后下個藥,明明再差一點她就永遠也懷不上了。
怒的是皇上如此狠心。還有那個暖暖,拿了他相府那麼多寶貝,還在幫著皇后。
這段時間真是奇怪,先是大兒子出事,沒過多久女兒也出事了。
敏銳的政治嗅覺讓他無比凝重。
他怕再不出手,下一個出事的人或許就是他了。
想到這裡,左相提筆寫了封密信,叫暗衛送了出去。
隔壁的南海國前幾個月暴雨不斷,許多房屋被沖塌,百姓流離失所,死傷無數。
雨停後,死傷最嚴重的地方爆發了一種熱病,剛發現沒多久,朝廷就趕忙將那個地方封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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