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瀟沉吟:“外國人重名很正常,不能確定。”
“還有另外一件事,”林淵說出另外一件事。
“德洛妮斯呢,那個黃金探險家,她似乎認識我,見到我的第一眼就說不會放過我之類亂七八糟的。”
這下宋子瀟的表情嚴肅起來。
一次可以說巧合,兩次再說巧合那他就對不住自己的數學思維了。
他稍微思考後吐出兩個字。
“時間。”
“什麼?”
“我們登陸島嶼的時間,或許不是線性的。”宋子瀟的聲音不大,說出的話卻很重磅。
“我們登上希望島的時間在1238年,4月之後,而這一次,法蘭克城的報紙上印著1235年。”
“時間線提前了?”林淵有些驚異。
“花島呢?”宋子瀟問道。
“不確定具體年份,”林淵回憶,“但應該在費泰爾改道不久後。”
“那就是1236年。”宋子瀟斷然道,“希望島的文獻明確記載,費泰爾航道在1236年改道。”
1238年,1236年,1235年。
三次登島,三次不同的時間點。
如果時間是錯亂的,那一切不合理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如果克勞德是同一個人。”宋子瀟的語速加快。
“我們在希望島遇到的,是被太陽教徒獻祭後,墮落成異端的神父克勞德。”
“而在法蘭克島,你遇到的是三年前,還未成為神父的執法隊長克勞德。”
“至於德洛妮斯......”宋子瀟看向林淵。
“或許她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曾與你發生過激烈的衝突,所以才會在1235年的法蘭克島,對你抱有巨大的敵意。”
“也就是說......”林淵順著他的思路往下說,“在之後的停靠日,我可能還會遇到一個不認識我的德洛妮斯?”
宋子瀟點頭。
林淵想起德洛妮斯那隻巨拳,忽然覺得脊背有些發涼。
他發誓下次遇到絕對會離得遠遠的,只要自己不想被兩拳乾死的話。
他承認自己偶爾是有點莽,但他不是不怕死,這種級別的對手不是他現在能夠碰瓷的。
“為什麼會這樣?”林淵問道,“一個生存遊戲,為什麼要搞得這麼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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