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繆爾臉上一僵,往前走了幾步說:“請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我希望大哥繼承維德蘭之名。”
此時席朔才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了少年人應有的活力,原來剛才那段貴族禮節都是表演啊。
席朔這麼想著,卻主動抓住了談話的節奏:“想要我相信你也很簡單。今晚十二點,下班後我會去往隕石坑邊最著名的觀景餐廳,我想,以你的水平,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到包廂吧?”
塞繆爾那雙維德蘭特色眼睛明顯一亮:“沒有問題。”
說完,投影消失,席朔搖搖頭,自言自語:“駭客們的性格都這麼有趣嗎?”
素雅這面,她和梅琳達進行了分工。
“你一個人拜訪煉石的底層員工?”梅琳達驚訝,“太危險了,如果他們不認可我們的方案,把事情捅到煉石高層怎麼辦?”
素雅冷靜地說:“正因如此,這個溝通者的角色只能由我擔任。”她打斷梅琳達欲說些什麼的動作:“聽我說,我在那裡工作這麼久,還是有一部分人脈的。我很清楚,一些底層員工實際上也是煉石壓榨的物件。只有我才懂得如何說動他們,而梅琳達,你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
梅琳達:“什麼?”
素雅看著她的雙眼:“你要團結起所有受害者。”
梅琳達被素雅雙眼中展露的堅定信念所感染,重重的點了點頭。
時間來到夜晚的十二點,席朔坐在餐廳包廂內。
從圓弧形的落地窗看出去,夜晚隕石坑內的建築群依然燈火通明,車水馬龍,展示著赫菲斯托斯這座重工業城市日夜不休的節奏。
一個男性聲音在席朔身後響起:“席研究員,你好。”
是塞繆爾。
他又恢覆了貴族子弟的優雅,維持著社交的禮儀向席朔問好。
席朔轉過頭,邀請他坐在對面。
“塞繆爾先生,我不明白,維德蘭是這個世界頂級的家族,難道你對它沒有絲毫想法?”席朔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塞繆爾舉起高腳杯,品了一口天然酒精的芬芳才說:“世間值得擁有的並非只有財富和權力,對我而言,自由才是最好。”
席朔有些語塞,這位少爺擁有世界上大部分人終其一生都無法獲得的資源,可在他眼中卻不值一提。
她組織好語言,重新問到:“恕我冒昧,塞繆爾先生。如果只是想要自由,您不必透過我幫助伊萊先生上位,以您的地位和能力,完全可以自己做到這一切。”
塞繆爾卻歪歪頭:“也許……你特別合我眼緣吧。”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說回正題,我的父親,家主康拉德,意圖在我們兄弟姊妹當中選出最合適的繼承人,其中最具有競爭力的就是我的大哥,當然他本人意願也很高。”
隨即他刻意清了清嗓:“可是,我的父親也許有自己的考量,他似乎……更中意我。”
席朔挑眉,她好像產生了幻覺,對方身後出現了一條興奮得左右飛掃的尾巴。她沒說話,把話語權交給對方。
塞繆爾透露出更多的情報:“「Wall」原本是交給我,可大哥中途使計搶奪了過去。他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這說明,「Wall」也許比我想象的更重要。”
“你是說,「Wall」不單純是維德蘭的意識防禦計劃?”不知為何,席朔立即get到對方表達的意思。
塞繆爾打出響指:“Bingo!席研究員,你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
席朔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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