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龍化的葉淏，腦袋變成了龍首，龍角似鹿、雙瞳碩大似蝦。
她滿身覆蓋亮金色的龍鱗，在陽光照射下閃爍金光。
露出的手就是龍爪，五指細長帶著鋒利指甲。
“死侍！”駕駛員大喊一聲，手中操作變形，直升機向右傾斜。
突然出現葉淏的與墮落成死侍的混血種一模一樣。
葉泩掏刀，酒德亞紀唱誦龍文，兩位執行部專員更是直接去拿機艙中的槍械。
“冷靜。”路明非按下持刀刺出的葉泩，捂住酒德亞紀念誦龍文的朱唇。
“這位不是死侍。”他輕聲說道，“仍然保有正常的人類意志。”
潛伏進機艙的死侍樣女子，體內只剩下一絲不滅的人類基因，路明非精神力仔細探查了幾遍才看出來。
但就是這一絲人類基因所代表的人性，牢牢壓制住了龍血與龍性。
路明非甚至感知到了只屬於龍王的權柄氣息，像是一個具有人心的龍王。
他眼中閃過明悟，震驚問道，“葉淏？”
卡塞爾資料記載，葉淏疑似被龍血吞噬淪為死侍，已經三十年沒有露面，生死存疑。
“是的。”葉淏龍首輕點。
“不可思議。”路明非說，“你完全可以算作純血龍類，但人性始終居於主導地位。”
他好奇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意志。”葉淏說。
“什麼意志？”路明非想到了心中充斥仇恨的楚子涵和昂悅。
“為了大夏。”葉淏輕聲說，“我只是想靜靜看著萬家燈火。”
“我該怎麼稱呼您。”路明非心生敬意。
“大夏人稱呼我為葉老，外國人叫我護國者。”葉淏說，“但你可以叫我祖母。”
“祖母。”路明非說，“嗯？祖母。”
“我們沒有血緣關係。”葉淏說，“你祖母路衫妍是我摯友。”
“能說說您和我祖母之間的事嗎？”路明非說。
“可以。”葉淏點頭，碩大的龍目中閃過回憶之色。
在執行部專員的緊張注視下，路明非和葉淏友好交談著。
1898年，那是一個風雲變幻的時代。
葉淏，那時還是一個充滿朝氣與抱負的女子，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她遇到了路衫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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