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漫天星光逐漸暗淡下去,陳墨瞳和蘇茜也成功登上山頂。
兩人相視一笑,共同壓實積雪,整理出一片較為平整的空地。
隨後,蘇茜搭建帳篷,陳墨瞳則點燃了小號煤氣罐,開始著手準備早餐。
不一會兒,一個堅固而又能抵禦風寒的帳篷便矗立在雪地之上。
烹煮早餐的鐵鍋中也散發出陣陣誘人的土豆和牛肉香氣,與寒冷的空氣相互交融。
地平線上,金色大日緩緩升起。
金色的光輝灑在雪山上,染出一片金黃,美得讓人窒息。
雪山之巔,蘇茜和陳墨瞳靜靜地坐在火爐旁,手捧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眼睛凝視著遠方逐漸升起的太陽,沉浸在寧靜而又美好的日出風光之中。
刺耳的蜂鳴聲突兀響起,打破了雪山的寧靜。
遙遠天際,一架黑色直升機如一隻巨大的黑色飛鳥朝著這邊飛來。
蘇茜微微側頭,看著那逐漸靠近的直升機,打趣道,“妞兒,你要是從了愷莎,我們就不用大晚上這麼辛苦地爬山了,直接坐著直升機就上來了。”
陳墨瞳柳眉一豎,毫不客氣地回懟道,“你怎麼不從了路明非?把路明非給哄高興了,他說不定就把楚子涵賞給你了。”
她愜意享受度假的神情暗淡了一瞬,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勢必要報復的痴狂之色。
蘇茜眨了兩下眼睛,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提議的可行性,那模樣讓陳墨瞳不禁語氣驚愕地說道,“你還心動了。”
“我才不是葉泩和酒德亞紀那對小情侶,絕對不會和楚子涵一起同路明非玩的。”蘇茜語氣堅決地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葉泩和酒德亞紀至少是情侶,但你和楚子涵,只是你單方面的明戀。”陳墨瞳語氣輕巧,卻說著戳蘇茜心窩子的話。
“妞兒,你過分了。”蘇茜本想說出‘最少楚子涵不像愷莎,已經被路明非給玩了’,但這話太過出格,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
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帶著滿腔氣惱,一下子將陳墨瞳撲倒在雪地中,雙手不停撓著陳墨瞳的癢癢肉。
“哈哈!妞兒~錯了。”陳墨瞳被撓得哈哈大笑,手中的咖啡也灑在了雪地上,融出一片棕黃痕跡。
蘇茜騎在陳墨瞳身上,雙手抓起一把雪,作勢就要往陳墨瞳胸口裡塞。
“冷啊!”陳墨瞳瞳孔一縮,當即反抗起來。
兩人在雪地上玩鬧著扭打在一起,往日的淑女形象早已拋諸腦後。
就在兩人鬧得不可開交時,刺耳的蜂鳴聲越來越大,黑色直升機懸停在兩人清出的空地前方。
蘇茜和陳墨瞳這才停下了打鬧,迅速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衫,再次一人捧著一杯咖啡,端坐在支起的摺疊椅上,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只是那還未消散的紅暈和微微喘息的胸口,還透露出剛剛嬉鬧時的激烈。
直升機艙門開啟,懸梯放下,兩個身穿黑色戰鬥服的矯健身影,順著懸梯迅速躍至地面。
她們身姿挺拔,步伐沉穩,一看便知是訓練有素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