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井小暮如夢初醒,起身跪坐,低喝一聲,“哈伊!”
源稚泩扛著長刀走向窗外那片素白色的月光,忽然一躍而起躍入了月光中。
櫻井小暮低頭看向屏風邊的小几,上面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檀木盒子,並排放著彩虹般的針劑。
......
黑色的加長林肯轎車在東京街頭經過,一夜雨後,東京的空氣清新,微微透著海藻般的氣味。
路明非三人坐在豪華轎車的後排,位置毫無懸念,路明非只能躺在她們兩人身上,此時正閉目養神。
從昨天抵達酒店到今天早晨,路明非就沒有休息過,要不是蛇岐八家來人接送他們參觀日本分部,路明非現在還被愷莎纏著。
房間中的那些日本女人好似激發了愷莎的佔有慾,一向只等路明非分配時間的她,主動爭搶了起來,差點把楚子涵的黃金瞳給刺激出來。
昨晚愷莎和楚子航之間沒怎麼說過話,她們都用眼神向路明非傳達需求,即使就一個位置進行爭論也都是透過路明非來平衡需求。
路明非有種感覺,作為這個三口之家的老爺,他的兩房姨太太正在冷戰,而他被夾在中間。
楚子涵並不怎麼反感路明非濫情,或者說是在這方面很自信。
路明非只是喜歡新奇的體驗,但最終還是會選擇回到她身邊,享受她的溫柔。
車停下了,穿黑色西裝的女孩們拉開車門,雙手貼著褲線深鞠躬,“歡迎路明非先生駕臨日本分部參觀。”
愷莎率先鑽出車來,大手一揮,將滿懷期待的小龍女們推出幾米,讓她們站到了安全位置。
路明非緊隨其後,歉意地對著女孩們笑笑,成功獲得少女的臉紅和漫天的眉眼。
他把愷莎的護食行為歸咎於自身,自從受傷後自己確實無法像以往那樣,製造出大量食物。
站在車門外迎接的是源稚泩和她的助理矢吹櫻,昨夜已經見過面了。
源稚泩依舊是昨晚的裝束,一身黑色西裝,但氣勢明顯比昨晚更銳利了一些。
似乎是昨晚路明非對她視為母親的橘珍仲不尊重,她有些不滿。
矢吹櫻是纖瘦高挑型,漆黑的長髮和源稚泩一樣,梳成劍道少女那樣的高馬尾。
“這座大廈在2004年年底落成,是源氏重工株式會社的總部,也是學院在東京的辦公中心。”
源稚泩領著路明非三人組走進開闊的大廳,出聲介紹的卻是她身後的矢吹櫻說的。
大廳中隨處可以聽到急促有力的腳步聲,抱著資料夾的職員們來來往往,電梯到達的鈴聲此起彼伏。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了第28層。
源稚泩領著路明非三人一路走過28層熱鬧的呼叫中心、29層森嚴的聯絡部,抵達30層老幹部活動室一樣的戰略部。
源稚泩拉開30層一處隱蔽的拉門,陽光透了進來,這一層居然有一處寬敞的露臺。
這裡居然是一處寺廟,名為醒神寺,但不是佛寺而是日本神道教的寺廟,有一座小小的硃紅色鳥居。
四周花崗岩牆壁上雕刻著神道教中的諸般鬼神,從莊嚴的天照、月讀,到威猛的須佐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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