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莎回神後倒了一杯烈酒,評價道:“日本果真是個豪放的國度,東京確實很熱。”
“源家主是關心則亂。”楚子涵客觀說道。
“呵呵~”愷莎嗤笑一聲,“她有那個經驗嗎?真想快點取出血清治療上杉繪梨衣,她應該求助我們兩個。”
“而不是讓我幫忙照看她妹妹。”愷莎不屑道,“她也不能免俗,不過是又一個拜倒在路明非血統下的小龍女。”
上杉繪梨衣不高興了,氣鼓鼓地看著愷莎。
“我不說了,我不說了。”愷莎舉手做投降狀,當著人家妹妹面說人家姐姐的壞話確實不好。
“你不過去幫忙嗎?”她轉而看向楚子涵。
楚子涵腳步一抬,隨即又放了下去,輕輕搖了搖頭。
“你可真大度,能眼睜睜看著伴侶和別人單獨獨處。”愷莎嘲諷道,“不會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楚子涵不想理會這個喝大了的醉鬼,拿起白布,擦拭起切完魚肉的村雨。
“嘖!嘖!”愷莎眼見楚子涵不說話,又挑釁似的咂咂嘴。
“你不也一樣,看著陳墨瞳和路明非在靈堂當面玩耍,也不敢阻止,只敢在門外偷聽。”
楚子涵實在忍不了,言語犀利地回懟了一句。
“......”一句話給愷莎幹沉默了,她默默拿起了酒瓶,自暴自棄般的喝著烈酒。
事實確如愷莎所言,源稚泩從未接觸過高階混血種的血脈萃取術,完全是零基礎摸索。
狹窄的隔間密閉而安靜,隔絕了外面的雨聲與人聲。
路明非端坐於此,耐心指導著身前的源稚泩。
他的專屬血清萃取流程極為特殊,並非簡單的採血,而是需要雙方血脈共鳴、氣息同步。
還要配合精準的軀體律動與精神專注,才能將他體內穩定血脈的精粹安全析出。
源稚泩依照指引,盡力調動自身血脈氣息,試圖貼合路明非的頻率,引導那縷珍稀的穩定血脈能量向外凝聚。
她動作生疏僵硬,一遍遍調整呼吸、校準姿態、嘗試共鳴、引導精粹流轉,可氣息把控始終差上一線。
空空的玻璃杯擺在下方,遲遲沒有凝聚出半點泛光的血清精粹。
“怎麼還沒有成效?”源稚泩眉宇間滿是急迫,目光死死盯著杯口,呼吸愈發急促。
她手上的共鳴引導動作不由得越來越急、越來越重。
此刻的她滿心都是隨時可能血統暴走、承受無盡痛苦的妹妹,早已拋開所有矜持與雜念。
她所有的專注、所有的堅持,都只為儘快萃取出救命血清,姿態坦蕩沉穩,沒有半分扭捏羞怯。
路明非內心滿是無奈與尷尬。
他原本預想的是自己和兩位經驗豐富的師姐配合,依靠成熟穩定的手法快速完成血清製備,省時且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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