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緊把貪狼山周圍的地形圖繪製出來。記住,不能有一點偏差!晚點我有大用!」
丁老四趕緊點頭。
又想了會兒,高遠對孫雙虎吩咐:
「你安排點兄弟,準備好鐵鍬竹筐,把馬車套上,晚點跟我下山一趟。」
鐵鍬?
竹筐?
這是要幹嘛?
孫雙虎有些奇怪,但也不敢多問。
把這些事情全部交代完,讓大家散去各自忙乎,高遠總算稍微鬆了口氣,這才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中。
看到他進屋,沈舒婷趕緊迎了上來。
她麻利的將高遠身上的鎧甲卸去,然後說道:「累壞了吧!水弄好了,先洗洗吧!」
高遠心頭一暖。
太體貼了。
脫去衣服,坐在木桶裡,在溫水的浸泡下,廝殺時候的疲憊瞬間掃去了不少。
簡單的沖洗了一番。
高遠從木桶裡出來。
正在幫其擦拭身體的沈舒婷看到後背上有幾道淤青,又開口喊道:「白芷,把跌打藥酒拿過來!」
等了片刻,木白芷拿著跌打藥酒走了進來。
看到赤著上半身的高遠,俏臉瞬間就變得通紅起來。
「我去拿衣服,你幫忙塗一下!」沈舒婷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我……姐姐……你……」看到屋內就剩下他們兩人,木白芷瞬間慌了,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高遠回頭瞥了她一眼,笑著說道:「不就是讓你塗藥嗎?又不是讓你伺候我睡覺,怕什麼?」
木白芷心裡很慌,但卻裝作一副無所畏懼樣子,仰著頭道:「誰說我怕了?」
高遠驟然伸出手指,勾著木白芷的下巴,笑著說道:「都哆嗦成這樣了還嘴硬?」
木白芷貝齒咬著紅唇:「哼!誰哆嗦了!不就是塗藥嘛!」
說完將木塞拿掉,將藥酒倒在淤青的部位,那纖細的小手用力的揉搓起來。
當她的手掌碰觸到高遠皮膚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跳瞬間加速。
此時兩人距離很近,那股屬於男人獨有的味道鑽入其鼻息中,彷彿有一隻看不到的手在輕輕的撩撥自己,弄得她渾身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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