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養心擺手:“將軍聽我說完。我們可以把賬目送過去,但卻不一定要必須要到當陽城,若是半路遭遇流寇劫匪,慌亂中被一把火給點了,豈不是……”
嗯?
徐烈陽眉梢挑起,想了十幾息,隨後笑了起來:“有點意思。”
頓了下,又繼續問道:“可問題是,這火也不能隨便點啊!總得有點說法才行。”
你把賬本送過去,結果走到半路燒了,這不是把別人當傻子嗎?
林養心笑了笑:“從武安城出發,中間要經過貪狼山,將軍可持軍令借高遠的兵馬去護送賬本,他若派兵,我們就可以編排藉口,把放火的罪名安插到他的頭上!他若不派兵,失火依舊有他的責任!有其作為中間人,事情就好辦了!”
緊接著,林養心又繼續道:“那高遠是吳向北的親信,若是問責,吳向北繼續拿高遠開刀。”
徐烈陽起身,揹負雙手,在廳內走了幾步,隨後問道:“這罪名怎麼說?”
林養心顯然是早就想好了說辭:“倒賣軍械!有一部分流入武安城,他擔心事發,企圖銷燬!”
說到這裡,林養心的眼眸內露出一抹狠辣:“若是想一勞永逸,甚至可以找人把高遠當場擊殺!到時候所有的罪名都可以安插到他的頭上。”
徐烈陽沒有當即回答,而是用目光緊緊的盯著林養心,許久方才笑道:“我聽聞林家和這個高遠有些恩怨,這怕是想要借我的手幫你解決吧?”
林養心不置可否,而是平靜的回應道:“高遠是被吳向北提拔起來的。若是把他弄髒,吳向北自然也脫不了干係!只需要再加點火,說不定吳向北這個從二品還沒坐穩,就會被拉下來!以小博大,旁敲側擊,不但解決了燃眉之急,還可以反將一軍,草民可完全是為了將軍考慮!”
徐烈陽聽完,哈哈大笑起來:“說的不錯!那我這就派人往當陽城送信。”
顯然是認同了林養心的建議。
林養心問道:“那這放火之人我來安排?”
徐烈陽搖頭:“不!我打算向黃石城借個人!這麼大的事,好歹也要把老陸拉下馬才行!要是靠我一個人撐著,太虧了!”
他口中的老陸,自然就是黃石城的守將陸如風。
吳向北不但要查武安城,也要查黃石城,大家誰都跑不了。
他這麼做,也算是幫了陸如風。
最主要的是,他需要一個盟友!
只有落下共同的把柄,在以後的日子裡,才能繼續並肩前行!
林養心也沒有詢問要借誰,也沒有問需要怎麼做。
他只負責建議。
執行的事,交給徐烈陽就行。
又聊了幾句,林養心把杯裡的茶水喝完,隨後起身告辭。
走出都護府的大門,林養心坐進馬車內,嘴角上揚,得意的自喃道:“高遠,和我鬥,你終究還是嫩了點!”
沒錯。
他只是個商人,也沒有什麼武技,但如今卻只是動了幾下嘴巴,就把高遠拉進了危局之中。
。之怕可的狸狐老是就這
!形無於人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