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
人民醫院。
急救醫療中心。
「嘶……」
痛感似潮水席捲全身，林默的意識停留在汽車衝向石墩的那一刻。
他茫然得半睜著眼睛，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
嘈雜的聲音充斥著耳膜，面前，是數道震驚的眼神。
「可算醒了，這小夥子命真大！」
「天吶！出了車禍又掉河裡，還能夠醒過來，簡直是……奇蹟！」
林默剛要開口，肺部便是一陣劇烈的灼燒感。
「咳咳——」
又吐了兩口腥鹹的河水。
那種窒息感讓他猛坐起來，聲音嘶啞，「我……沒死？」
短短幾個字說出，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林默背靠牆面，腦海當中，凌亂畫面逐漸變清晰。
來不及整理。
旁邊。
幾個醫護人員快速將病床圍住，目光當中滿是震驚和關切。
「年輕人，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你的情況非常嚴重，需要留院觀察，即便看似正常，也要預防假愈期。」
「乾性溺水，二次溺水都是很危險的併發症。」
「最好現在通知家人，還記得他們的聯絡方式嗎？」
面對聲聲詢問。
林默艱難地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澀。
他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哪來的家人?
即便後來有了家……
想到未婚妻蘇清涵，林默心情再次變得複雜。
手，不自覺地扯住床單，思緒也跟著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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