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怒意襲上心頭，吳德的聲音變冷厲。
「你什麼意思？」
小張站直身體，態度嚴謹。
「這位先生，咱們這邊的高定禮服，不光面料考究，重要的是為特定的客戶進行量身打造。」
「您跟林先生，無論是從身高還是其他方面，都有著明顯的差距。」
「依照我個人的建議，您是適合穿小一碼的。」
這一番話像是在普及高定知識，又像是在提醒。
偏偏讓人生氣的是。
對於眼前這人的話，吳德竟然挑不出任何毛病。
幾秒過後。
吳德的臉漲成豬肝色。
「你是說，我需要在你們這裡定製一款禮服，才可以拍照嗎？」
「不，先生您誤會了，您只要再選小一碼……」
「住口！選什麼樣的衣服，我不需要你提醒！」
吳德再也無法控制內心的情緒，當場暴怒。
蘇清涵上前一步，面露冷色。
「就按吳先生說的，把林默那款高定禮服取出來。」
「這……好吧，二位稍等。」
小張微微彎腰，欠身離開。
……
間隔半個小時，林默再次接到婚紗館的電話。
得知禮服要穿在吳德的身上，林默並沒有拒絕。
當告知吳德要跟蘇清涵一塊拍婚紗照的時候，林默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電話那端。
小張的手開始哆嗦，臉上充滿不可思議。
「林先生，您同意了？」
「對，按照他們說的去做，還有一件事，希望你能答應。」
林默語氣當中聽不出任何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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