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還在繼續，蘇清涵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慌亂。
剛才進行到一半的話題，也不得不擱淺。
「林默，是吳德，」蘇清涵主動開口，「他今天過來，是要解釋一下昨天的事情。」
儘管想說得理直氣壯。
可，話說出來時。
她的眼神還是開始躲閃。
林默沒接話茬，臉色又沉了幾分。
見狀。
蘇清涵的語速也跟著急促起來。
「吳德沒有別的意思，照片的事情，你也不要想得太嚴重了，我去開門。」
轉身之際。
蘇清涵這才悄悄吁了一口氣。
事已至此，估計再也不會糟糕到哪裡去。
其實這樣也好。
三個人面對面地把話說清楚，昨天的事情應該能就此掀過。
至於剽竊研究成果，還得慢慢來。
蘇清涵清楚，事關重大，並非三言兩語能夠解決。
望著蘇清涵轉身的模樣，林默目光復雜。
吳德過來，僅僅是為了照片的事情？
若果真如此，蘇清涵為什麼做那麼多鋪墊？
剛才她一口一個「研究成果」，分明是想要說什麼。
想到此。
林默下頜線再次繃緊。
這兩個人，是想要跟他唱雙簧嗎？
好！
既然你們已經扮演好角色，那我倒要看看，這出戲，你們怎麼唱下去！
幾年的付出，林默心甘情願。
可多年的感情在蘇清涵眼裡一文不值，一想到這些，林默還是不免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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