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庸被打得灰頭土臉。
蘇文豪一口氣喘不上來，差點昏過去。
整個婚禮現場一片混亂。
「我沒事，告訴管家，門外那些記者在蹲著，就起訴他們。」
蘇文豪抹了一把臉，疲憊地靠在沙發上。
錢玉珠點頭出門。
客廳裡，只剩下了蘇文豪和蘇清涵。
此刻。
蘇清涵身著婚紗，眼神沒有任何焦距，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般。
腦子裡的畫面，不斷交織著閃過。
像斷了片的電影在迴圈播放。
吳德的嚎叫，林默的決絕。
父親氣急敗壞的巴掌。
以及……將他們圍成一團的記者。
那些人鄙夷的眼神，形成了一張大網，勒得她喘不過氣。
蘇清涵大腦一片混亂，直至現在都想不通。
為什麼只是一項研究成果的歸屬權，會割斷她和林默的感情。
還有那張照片。
她只是想跟過去做個告別，就是想留個紀念，竟然成了她是「渣女」的證據。
所有事情出乎她的意料。
就連林默變得也跟以前不一樣了。
委屈再次襲上心頭，蘇清涵低頭吸了一下鼻子。
下一秒。
對面的蘇文豪徹底爆發！
猛地拿起眼前的紫砂壺，狠狠地砸在地上。
「啪！」
響聲響起。
紫砂壺碎片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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