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聲音富有磁性且低沉，每一個字都像跳動的音符，輕輕地砸在明茹的心上。
「好。」
明茹低頭不敢看林默的眼睛。
收拾資料的動作，也跟著慢下來。
會議室靜得落針可聞。
明茹甚至擔心林默會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之前面對蘇清涵時的強勢蕩然無存，唯一剩下的，就是面對林默的那一份緊張。
就連咬嘴唇這種小動作，她都放輕了很多。
「明茹，不要緊張，快點想想之前的那些攻略。」
「不能慌，一慌就亂套了。」
「要淡定，要自信……」
短短時間之內，明茹已經在心裡勸了自己無數句。
可是。
無論哪一句話，在現在都起不到半點作用。
明明說好的不緊張。
可下一秒，她的手心都開始出汗。
「你怎麼了？」
林默又問了一句。
下一秒。
「啪嗒——」
明茹的簽字筆，掉了。
兩個人同時彎腰去撿。
頭，竟然撞到一起。
「哎呀！」
「對不起！」
兩道聲音同時傳出，隨後又是兩個人尷尬的神情。
簽字筆依然在地上靜靜地停留。
氣氛也變得微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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