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翎衝他微笑,“我是諾頓家族的月翎,洛克郡的學生。朋友在療養院治療,聽說閣下剛甦醒,所以順便來看望一下。”
她表現得客氣有禮,像是代表家族來探視一位值得尊敬的軍官。
元拓眉梢微揚,嘴角牽起一抹淡笑:“請坐。”
月翎從善如流地坐下。
元拓摸不透她的來意,也不急著開口,只給她倒了杯水放到她面前。
月翎端起水抿了一口,抬起眼看他:“元拓少校,如果汙染值恢復了,您還會上戰場嗎?”
“當然。”元拓的回答沒有半分遲疑,“如果有選擇,我會永遠留在那裡。”
月翎彎起嘴角,目光真誠:“您一定會得償所願的。”
元拓看著她的笑臉,聽出了那句話底下的深意。
她不是在客套,而是在許諾。
不管她出於什麼目的,她確實幫他重活了一次。
這份恩情,他應該當面說清楚。
他正要開口,忽然一陣眩暈襲來,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腦子裡擰了一下。
他身體晃了晃,扶著床沿慢慢坐下,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月翎立刻起身靠近,眼裡滿是關切:“元拓少校,您怎麼了?”
與此同時,一縷極淡卻熟悉的香氣鑽入他的鼻端。
那味道……他好像在哪裡聞過。
可現在他腦子有些亂……
“沒事……就是有點暈,緩一下就好。”他皺著眉,聲音已經有些發虛。
“需要幫您叫醫生嗎?”
“不用,我……休……”話沒說完,他的眼皮沉沉垂了下去,意識像被一隻溫柔的手拖進了深水。
月翎將他扶好躺平,在床沿坐下,手握上他的手腕,將精神力緩緩探入他的精神域。
他的精神域比起最初時顯得溫和多了,精神力也不再像失控的風暴。
她安撫起來輕鬆不少。
幾分鐘後,她收回手,將剩餘的精神力凝結成一顆看不見的種子,輕輕釋放在他體內。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抬手揉了揉自己泛白的臉頰,又咬了幾下嘴唇。
早上醒來她就想好了,今天要光明正大地來,直接用藥藥暈他。
反正元拓過幾天就要離開,她得保證每次接近都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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