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裡忽然就覺得有些燥熱。
看著他忙前忙後的樣子,月翎沒想到一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雄性,動手能力這麼強,連搭架子這種小事都做得一絲不苟。
元拓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頭來,指著那架子裡面的地方,“你一會兒去裡面,把溼衣服脫了掛在上面烤。”
“你呢?”月翎歪著頭看他。
“我穿著烤,”他說,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會進來,你放心。”
說完,他主動走了出去,背對著洞口,背脊挺直,一副讓人放心的正直模樣。
月光落在他肩上,將那道修長的輪廓鍍上一層薄薄的銀。
月翎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這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像是在讓她放心。可他哪裡知道,在這個夢裡,她需要他生出一些壞心思,才更有利於她的精神力提升。
她彎了彎嘴角,站起身,走向架子後面。
衣服溼透了貼在身上,脫下來有些費勁,她一件一件地剝,溼裙子從肩頭滑落,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在這個安靜的洞穴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元拓呼吸變得沉了幾分,腦子裡莫名浮現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他趕緊深吸一口氣,覺得這樣對雌性不禮貌,立馬搖了搖頭,將那些畫面趕出腦海。
月翎將溼衣服搭在架子上後,一低頭,就看見了石臺上放著的一隻藥膏。
她拿起來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小腿上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
這是個夢,腿上的傷是根據元拓的想法出現的,根本沒感覺,可他的細緻還是讓她有些意外。
她本以為他在戰場上那麼勇猛,生活裡也不會太細心,沒想到他還有這樣反差的一面。
月翎彎了彎嘴角,沒有碰藥膏,將它放了回去。
她透過架子的縫隙看向洞口外的元拓。
火光中,他的身影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給人一種強烈的安全感。
這樣好的雄性,她一定會找機會慢慢讓他恢復的。
就在這時,她餘光瞥見腳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
她下意識低頭一看,一隻碩大的鼠獸正趴在她腳邊,灰黑色的皮毛在火光中泛著油亮的光,細長的尾巴捲曲著,兩隻綠豆大的眼睛直直盯著她。
貧民區那些噩夢瞬間湧入腦海。
“啊!”
月翎驚叫出聲,整個人往後縮,後背撞在冰涼的洞壁上。
她甚至忘了這是夢,恐懼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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