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重新貼合,嚴絲合縫。
那股溫熱的觸感再次包裹住他,幾乎要將理智徹底吞沒。
風奕咬著牙,額角青筋微微跳動,忍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沒有立刻推開她。
他俯下身,一隻手扶著她光滑的背脊。掌心下的肌膚細膩溫熱,像上好的絲綢。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輕哄:“乖,別亂動,一會兒就不難受了。”
可藥性太烈,月翎什麼都聽不見,只一味痴纏,身體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
她的唇在他下頜、脖頸、鎖骨上胡亂地親吻,留下一串溼熱的印記。
風奕咬緊了牙關。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用盡所有的自制力,強行抽身。
他翻身坐起,閉了閉眼,深呼吸幾次,然後俯身開始替她整理。
禮服落在了外面,他只能暫時將自己的襯衣脫下來套在她身上。
只來得及扣下方的幾顆釦子,月翎又開始不老實地扒拉他。
風奕只好拉過旁邊的被子將她蓋住,掖好被角,才轉頭朝門口的方向說:“進來。”
彥褚聞聲推開門時,風奕眉眼間殘留著未散盡的潮紅,目光卻已恢復了慣常的清冷。
彥褚的視線下意識地越過他,落到了床上那鼓起的一團上。
風奕按壓著被角,只露出雌性那張漂亮卻迷濛的臉。
月翎臉頰緋紅,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嘟起,帶著一種不自知的嬌媚。
他已經猜到,他帶著醫生來之前發生了什麼。
胸口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堵在喉嚨裡,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彥褚?”風奕見他半天沒有動靜,微微蹙眉提醒。
彥褚回過神,他這是怎麼了?
趕緊收回目光,帶著醫生往裡走。
月翎還在被子裡不安分地蛄蛹,像條被網住的魚,扭來扭去。
他剛彎腰去按被角,她的一條手臂就探了出來,襯衣的領口也歪了,鎖骨下方露出了星星點點的紅痕。
風奕眼疾手快,立刻拉過被子將她重新裹住,連那片鎖骨都遮得嚴嚴實實。
抬起頭時,他的目光正好撞上醫生的視線。
“你看看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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