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淵下意識收緊手臂,心裡歡喜,嘴上卻說:“小騙子。”
月翎舒服地躺在他懷中,卻仰頭看他。
手指抵在他心口,不緊不慢地畫著圈,一圈一圈,像在描摹什麼看不見的紋路。
“我想你今天可能不太舒服……”她的尾音上揚,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勾人,“我來給你治治。”
話音剛落,她的手便鑽進了他的衣襬。
微涼的指尖觸上他腰側的皮膚,洺淵渾身肌肉一繃,她的手指剛好卡在那些硬朗的溝壑之間,進退不得。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也跟著發緊,低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翎兒……這裡不隔音。”
月翎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指依舊使壞地在他身上游走。
“翎兒……”洺淵悶哼了一聲。
她仰起臉來看著他,嘴角彎著,眼底盛滿了狡黠的光,“那你動靜小點。”
這句話像是在油鍋里加了一瓢水。
洺淵的眼眸暗了下來,像是一潭靜水忽然被攪動了底下的暗流。
所有的理智,頃刻間煙消雲散。
他俯下身,高大的身軀壓覆下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
月翎被他的重量壓得往後仰,後背陷入柔軟的被子中,他的手臂撐在她兩側,將她牢牢地鎖在這一方小小的空間裡。
不多時,房間裡便傳來了細細碎碎的聲音。
衣料的摩擦,床鋪輕微的吱呀,還有雌性壓抑不住的低吟,像夜風拂過琴絃,斷斷續續,撩人心絃。
“噓……”洺淵嗓音帶著一絲笑,迷人而蠱惑,“翎兒,小聲點。”
月翎臉頰發燙,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牙齒陷入結實的肌肉裡。
可惡!
以前怎麼不知道他這麼壞,竟然故意花樣百出地磨她。
最後,她咬得牙都酸了。
洺淵根本不覺得疼,反而增添了幾分刺激。
他微微側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滾燙:“別咬了……我幫你。”
說完,他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所有的嗚咽都被他吞進了喉嚨裡。
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吱呀聲也漸漸密集起來。
雌性那些細碎的聲音,全都被他的唇舌封得嚴嚴實實,一絲一毫都漏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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