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奕閉了一下眼,胸口那陣窒悶慢慢往下沉。
他沒再說話,轉身走到窗前,心裡一片混亂,卻強迫自己要冷靜。
有些事情已經發生,無法逆轉。
何況……翎兒那樣的體質,與其讓別的雄性來分走她,不如是彥褚。
至少他了解他,真有危及到翎兒的時候,彥褚是值得完全信任的。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她的?”他沒有回頭看向彥褚,聲音比平日滯澀幾分。
彥褚垂下眼,“很早。只是那時候我覺得自己該守著家族的責任,不該越線。”
澤禹在旁邊哼了一聲:“現在你是喜歡的雌性也得了,家族榮譽也有了。”
他語氣酸得發苦。
他比誰都清楚月翎那樣的雌性意味著什麼,即使他是雌皇的血脈,能得到翎兒的青睞,都是他沾了光。
彥褚抬眼看他:“我和翎兒真正在一起,是前幾天的事情。我是因為喜歡她,才想和她在一起。”
三個人各佔一角,誰都不太痛快,房間裡陷入一種無聲的沉悶中。
就在這時,門再次被推開。
薩隱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走廊裡的光從他身後湧進來,他的目光在屋內三個人身上依次掃過,然後停住。
“你們都在這裡,那翎兒在哪裡?”
早上醒來之後,他撥打了三次翎兒的光腦,三次都沒有接聽。
他立馬反應過來,她昨晚明顯只是敷衍他。
所以直接就找上了門,得知澤禹在風奕這裡,才又找過來。
澤禹靠在桌沿上,雙手插兜,“不知道。你要找她自己去找啊。”
薩隱理都不理他,直接看向風奕,“你怎麼說?”
風奕站在窗邊緩緩轉過身,窗外的光線將他的側臉割成明暗兩半。
“她不在我這裡。”
薩隱立馬就明白了,這兩人明顯是聯合起來,故意不將翎兒的訊息透露給他。
薩隱隱忍著情緒,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的彥褚,眯了眯眼。
彥褚……難道也和翎兒有關係?
眼下的局面來看,他們並不會將翎兒的下落告訴他。
他沒有試圖撬開他們的嘴,點了點頭,“好,我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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