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你喜歡我嗎？”
萊昂笑了一聲，那聲笑很短：“當然也喜歡。乖，先回去。”
月翎靠在牆邊，豎著耳朵，想聽得更仔細點。
“那你現在跟我走，不要管她。”雌性的聲音明顯歡喜了幾分。
“妮娜，聽話。她是我很在意的雌性。”
萊昂聲音裡的笑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正經嚴肅的語氣。
沉默延續了幾息。
然後那道雌性的聲音似妥協了，只最後翻湧起一絲不甘：“好，我知道了。”
月翎聽到腳步聲，立刻往後退了幾步，閃進牆角的陰影裡。
她側過頭，看到妮娜先走了出來，垂著頭，似乎有些難過。
片刻後萊昂也走了出來，衣領整齊，神色如常，看不出什麼異樣。
他沒有發現月翎的存在，徑直朝他們用餐的房間走去。
月翎從牆角走出來，調整了一下步伐，朝著走廊拐角的方向慢悠悠地走。
很快就和撲空出來尋找的萊昂撞上。
萊昂看到她時，眼神一凝，神色多了一分緊張，“艾琳，你去哪裡了？”
月翎看到他，彎起嘴角笑起來：“看你一直沒回來，我就去找你了。”
萊昂目光落在她臉上，試探道：“那你……有沒有看到我？”
月翎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懂他話裡的試探，“當然看到了……”
萊昂呼吸一滯，那她……有沒有看到他和妮娜？
“你……看到了什麼？”
月翎笑容更歡，伸手指著他的鼻尖：“喏，看到你了，不就在這裡嗎？”
萊昂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像是在她臉上尋找什麼痕跡。
她的表情輕鬆而明亮，像是什麼都沒有察覺。
他慢慢地吐出一口氣，背脊的緊繃也鬆了下來。
看樣子……她沒看見。
笑意重新浮上嘴角：“菜都上齊了，回去吧，別涼了。”
月翎笑著點了點頭，轉身走回包間的方向，腳步輕快而自然，彷彿真的什麼都沒有聽到，什麼都沒有看見。
她臉上的線條柔和而舒展，看不出任何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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