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餐盤往她面前推了推,“憑你這張臉,以後的日子肯定越來越好。”
他說這話時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好一會兒,似乎越發地滿意。
憑臉……
月翎垂下眼,沒有接話,心裡卻在快速轉過幾個念頭。
但凡純靠臉就能過上好日子的地方,都不可能是真正的好地方。
她沒有直接反駁,只是怯生生地抬了一下眼:“真的嗎?那是什麼地方?”
雄性笑了一聲,“到了你就知道了。”
月翎半垂的目光閃了閃,手指故意攥緊了被角,“羅勒星已經是帝國的邊境了,再往外走……你們要帶我去聯邦嗎?可我……是帝國的雌性。”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像是對聯邦非常害怕。
“套我話呢?”那雄性傾身下來,捏著她的下巴抬了抬,“不管是帝國還是聯邦,小雌性,到了我們手裡,你只能乖乖聽話,否則……不乖的雌性可是沒有好日子過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們要帶我去哪裡?我會聽話的。”她聲音怯怯地,看起來像一隻涉世未深的兔獸。
那雄性雖然很滿意她這副模樣,但也帶著幾分防備心,“別問那麼多,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他站起來,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過頭看了她一眼,“以後多聽少問,像現在這樣乖一點,少不了你的好處。”
月翎沒有接話,只是抱著膝蓋,將一個膽小怯弱的雌性表演得惟妙惟肖。
門在身後合攏,鎖舌歸位的聲音在金屬壁板間彈了一下就消失了。
月翎從膝彎裡抬起頭,光腦不見了,這些雄性又個個警惕。
她的處境是真的很不妙。
窗外仍是濃稠的黑暗,除了遠處偶爾閃爍的星光什麼都沒有。
餐盤裡的食物還冒著熱氣,她低頭看了一眼,肚子不爭氣地叫了幾聲。
算了,他們將自己綁來肯定是有目的的,總不會毒死自己。
吃飽了才能找機會自救。
她將食物三兩下吞下肚,終於緩解了那種抓心撓肝的飢餓感。
她把碗放回餐盤上,靠到了舷窗邊,盯著那片正在不斷延展的虛空,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元拓的臉。
他趕到岈山時看到滿地狼藉,發現她不在了,會是怎樣的心情?
她閉上眼又睜開,希望他不要自責,畢竟這一切是她自己造成的。
還有,他會不會已經通知了風奕和澤禹?
他們得知訊息後,會不會正在趕往羅勒星的途中?
她嘆了口氣,只是想提升精神力而已,怎麼就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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