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時,達婭已經帶人追到了門外。
她那張向來從容的美豔面孔此刻壓著一層薄怒,目光掃過站在臨朔面前的月翎時像被刺了一下:“艾琳,你跑到這裡來幹什麼?趕緊出來,不要驚擾了貴客。”
月翎沒有動,反而側過身,抬眸望著臨朔:“幫幫我。”
她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軟。
這就是她一直想要變強的原因。
沒有背景,手裡的籌碼太少。在絕對力量面前,一個低階雌性的命運,從來不由自己掌控。
而她身上又藏著天大秘密,一旦被發現,無論是帝國還是聯邦,都不會讓她安穩度日。
原本只需要再多一點時間,她就能成長到無人可以輕易撼動的程度。可命運推著她往前,沒有給她緩衝,就陰差陽錯地被帶到了這裡。
臨朔蹙了蹙眉,他不是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他願意多看月翎幾眼,不過是因為在不同地方都能遇到她這件事,讓他覺得有幾分蹊蹺。
但整個星際那麼多需要幫助的獸人,要是每個都幫,他沒那個閒心。
他正準備直接拒絕,月翎嗓音的聲調讓他感到熟悉,尾音同樣微微拖了一下。
夢裡的那個雌性,說話時似乎也帶著這樣的黏軟。
他的目光垂下來,落在月翎臉上,明明只是個夢,容貌也不同,為什麼聲音這麼像?
達婭已經忍到了極限。
她走進房間,一把扣住月翎的手腕,“臨朔閣下,抱歉,她不太懂事,我帶她回去,晚些時候再親自來跟您賠罪。”
話音剛落,她的精神域忽然傳來一陣刺痛,像被什麼尖銳的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她“啊”地一聲鬆開了手,後退半步,不敢置信地瞪著月翎:“你……你攻擊我?”
月翎已經退到了臨朔身後,理了理被她扯皺的袖口,“是你要強行帶我走,我只是還手而已。”
說完,她又低低地對臨朔說:“你也看到了,達婭是SS級雌性,我能傷到她。我姐姐的精神力比我還強。我只向你求助這一次,你可能也只有這一次徹底淨化汙染值的機會,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
達婭站在那裡,看著月翎不僅傷了她,還敢躲在臨朔身後和他親暱耳語,一股從未有過的惱怒徹底湧了上來。
“你找死!”她抬手指向月翎,“把她給我抓起來。”
她身後的雄性們應聲而動,將月翎和臨朔同時圍在中間。
臨朔剛剛只是在認真聽雌性的聲音,以至於沒有立馬給出反應。
此刻,他才慢慢抬眼。
視線從他們臉上緩緩掃過去,沒有明顯的怒意,卻讓所有雄性都停住了動作。
“讓他們退開,否則,我動手的話,死傷自負。”
達婭美麗的臉上浮現出一層鬱氣,她看著臨朔,像是不認識他:“臨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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