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走,我繼續打你。”
薩隱用舌尖頂了頂自己被她扇過的臉皮,眼前的雌性是他見過最可惡的。
前一刻還在和他裝乖巧,轉眼就能仗著外面有人,邊扇邊威脅他。
要不是地點不對,他現在就要讓他知道扇他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好樣的,月翎,你看我怎麼弄你。”
話畢,他尚未起身,房門被一腳踹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床上的情形毫無遮擋地落入臨朔眼底。
月翎曼妙的身體被薩隱摟在懷裡,雪白的肩頸與薩隱麥色的手臂形成鮮明的對比。
即便薩隱第一時間側身,還是無法遮住乍洩的春光。
薩隱几乎是本能地扯過被子,將她整個人裹了個嚴嚴實實。
而下一秒,臨朔的攻擊已經落到他身上。
薩隱遮掩的動作失去了先機,即便側身避讓,那道力道還是結結實實地落在他肩側,將他整個人撞飛出去。
後背砸在木質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一大口血從他口中噴濺,血沫沿著下頜滴落。
月翎被那聲響驚得回過神來,她抱著被子坐在床沿,看到臨朔的第二道攻擊已經蓄勢待發,正在朝薩隱的方向落下。
“等等!”她下意識地開口阻止。
臨朔的攻勢頓了一下,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就是這一瞬間,薩隱翻身躍起,像一道融進夜色的影子,從陽臺上翻了出去,落地無聲,很快被月光下的樹影吞沒。
臨朔沒有追,居高臨下的看著那道消失的身影,然後才轉過身看向月翎,“解釋一下?”
月翎捂緊被子,抬眸看他:“他想擄走我。但沒有成功。”
瘦削的肩頸彎成漂亮的弧度,顯得柔弱無骨。
臨朔胸腔裡的燥意再次浮現,他深吸一口氣,剋制地壓下去。
“那他為什麼要擄走你?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我和他沒有關係。”
“這是真話還是假話?”臨朔眯了眯眼,目光依舊帶著審視。
“你相信,就是真話,不相信,真話也是假話。”
說話間,她身形搖晃了一下,臨朔下意識伸手扶住她。
也是那一剎那,月翎將精神力種子再次釋放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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