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臨朔也在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眉峰輕輕蹙動。
這幾天他已經儘可能避免私下見面,可那些夢沒有停過。
並且每次見到她,他就忍不住把那張臉和夢中的雌性重疊。
他抬了抬手,對身後跟隨的雄性說:“你們先將東西還回去。”
那三個雄性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地轉身走了。
獨獨留下臨朔和月翎站在路中間。
四周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們。月翎餘光一掃,就看到幾個雌性捂著嘴,目光灼灼地黏在他們身上,興奮不已。
臨朔顯然也察覺到了,偏過頭,掃了那些窺視的獸人們一眼。
僅僅一眼,暗中窺視的獸人們同時將目光收回,悄悄地隱入建築物中。
確定沒有人再窺視後,臨朔轉回來看她:“跟我來。”
說完,他已經先一步邁出。
月翎猶豫片刻,邁步跟上。
今天的精神力種子已經種下,任務完成,她沒必要刻意靠近他,於是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
臨朔以為她跟不上,放慢了腳步等待。
月翎也跟著放慢,保持著那道不遠不近的間距。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一段,臨朔忽然停下來:“上前來。”
月翎頓了一下,走到他身邊:“臨朔閣下,您叫我有什麼事嗎?”
她漂亮的眼睛裡盛著笑意,並沒有察覺到臨朔臉上那微妙的情緒變化。
臨朔對上那雙眼,呼吸微微一滯。
彷彿夢中的雌性,也是用這雙眼睛這樣盯著他。
“別看我。”臨朔的聲音沉了一度。
月翎眨了眨眼,“不是你叫我上前來嗎?我以為你有話要和我說才看你的。”
臨朔閉了一下眼,將那層翻湧的情緒壓了回去。
再睜開時,目光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平靜。
他第一次認真去打量雌性的臉。
然後他發現這張臉確實很美,難怪帝國那些頂級雄性會為她不顧安危潛入聯邦境內。
如果被聯邦發現,一定會竭盡全力讓他們永遠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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