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拓沒想到她會看出他的想法,可明明是他沒有照顧好她。
她卻一點也不責怪自己。
這樣好的雌性,是他元拓未來的伴侶。
胸口激盪著一股陌生的情緒,想要衝撞而出。
環著她腰側的手臂,不自覺地越收越緊。
月翎察覺到他情緒的波動,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背,“真的不怪你。是我執意要去,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怎麼可能時時刻刻守著我?人生總有意外,你不能將所有的意外都攬到自己頭上。”
“可是,翎兒……我不想再有這樣的意外。”
她用另一隻手覆上他臉頰,又衝他仰頭笑:“嗯,以後我們都順順利利的,不會再有這樣的意外。實在有什麼事,我們是一家人,出了事不需要問責,而是一起想辦法解決。”
一家人,出了事不需要問責,而是一起想辦法解決?
這話讓元拓內心震盪。
他見過太多貴族雌主,往往因為偏心疼愛一個伴侶,誤會責罵別的伴侶。
能公平公正地問責都已經很難得,而在她家雌性這裡,他們……似乎都一樣,她不會因為偏心誰而故意責怪別的雄性。
哪怕是流落到聯邦危及到她的生命,在見到他們時也只是關心他們的安危,半點責怪他們沒有保護好她的意思都沒有。
她……怎麼能這麼好?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希望你……”
她沒有說完,元拓就低下頭堵住了她的唇。
月翎沒有推拒,在他吻向自己的時候,她也儘可能地仰頭去回應他的滿腔愛意。
許久之後,元拓的氣息越發紊亂,情動之下,她也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強烈變化。
“你很難受嗎?要不要我幫你?”
這話幾乎要讓他的理智丟盔棄甲,可洞中有雷曜,雷曜和翎兒沒有關係,不能讓他聽到翎兒的動情的聲音。
而夜晚沒有他巡視,外面危險重重。
他不能帶著翎兒去冒這個險。
月翎見他沒回應,知道他在強行剋制。於是,主動伸出手拂過他線條分明的腹肌,順著那溝壑一直往下。
可下一瞬,手腕卻被雄性一把扣住,元拓啞著聲音說:“翎兒,不用。你累了,先休息,等空了你再補償我。”
月翎仰頭湊到他耳邊,“真不要,我可以陪你去外面。”
“外面不安全,乖,睡吧。”
月翎見他似乎很堅決,這才收回手,“好吧,那我就睡了,過兩天再犒勞你。”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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