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李連山一口茶水噴出,好在吳起早有準備,急忙起身跳開。
「啥!?你說什麼!這張彪跟了我十多年,我才把黑山屯交到他手上,你說殺就殺了?
李連山只覺氣血上湧,吳起這句話在他看來不亞於兵變。
「爹,你別衝動,先看看這個……」吳起又為其倒上一杯茶水,從懷中掏出兩本冊子和揭發信,雙手遞了過去。
李連山緩緩壓制情緒,開始翻看帳冊,隨即眉頭越皺越緊,以至於面頰再次發紅。
「嘭!」
李連山看完揭發信後,抬手重重拍在桌子上,開口痛罵道:
「好一個張彪,先前我只以為其人性格桀驁,能夠鎮守一方,沒想到這傢伙竟如此猖狂,老子非得活剮了他!」
吳起壓住嘴角:「是啊!若不是我恰好將其誅殺,此子將來必成大患,畢竟他是您親手提拔上來的,最終反而會影響到您!」
李連山將茶水飲盡,試探問道:「殺的好!既然鐵證如山,我也沒啥好說的,你這些罪證也要帶去涼州?」
吳起憤然道:「正是!其人背信棄義矇蔽李守備,而後與孫衍宗狼狽為奸,我此行目的之一就是揭發其人罪證,還黑山屯百姓一個公道!」
李連山板著臉道:「你小子好好說話,給爹透個底,有幾成把握能扳倒孫衍宗,其人一除,趙吉瑞當斷一臂!」
「不好說,我這次去求見周總兵,還要拿到福臨商行的報批文書,總兵署的文書倒還好說,政務署恐怕有點難度,畢竟上次軍政兩位大佬,為了涼州捷報一事,少不了明爭暗鬥。」
吳起抹了抹下巴,」但是一定不會誤傷到您這裡,我會全力保全您的位置!「
李連山欣慰一笑:」行吧,你盡力而為就行,你能把爹撇乾淨,我就倍感慶幸了!「
翁婿兩人又聊了會近況,直到晌午時分,李連山硬拉著吳起回家吃飯。
吳起看著兩個不過雙十年華的婢女,心中暗罵李連山老牛吃嫩草,要不是他擦屁股,沒準後面就要栽跟頭。
等吳起回到福臨商行後,已是下午時分,他獨自坐在內堂手書,總共兩份信,分別是給李茯苓和趙毅的。
前者是給媳婦報平安,並說去看望了她的父母,囑咐她在屯中不要太操勞之類的。
給趙毅的手書則是安排事務,要求他在年關前,安排暗哨去往永昌堡和鎮北堡踩點,打探目前兩堡的商貿市場動態,以及軍政一二把手的情報等等。
等到事情安排妥當,已是傍晚時分,眾人吃過飯食後,吳起單獨叫來王林:
「如今和柳葉屯往來的信鴿子有多少?」
王林如實答道:「回稟大人,能飛回柳葉屯的多些,一共有六隻,能飛到福臨商鋪的不多,只有兩隻……」
吳起點頭稱讚:「已經很不錯了,這兩封密信,你今晚發回屯裡。」
「諾!」王林上前接過信封,正要轉身離去,卻被吳起叫住:
「巧兒今年十五了吧,我這兩日看她出落的水靈,待人接物落落大方,都長成大姑娘了……」
王林聞言一顫,轉身撲通跪倒在地,硬著頭皮懇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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