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淵跟清落。
兩人穿著那身厚實的棉衣,雖然外面套了件破罩衫稍微遮掩了一下,可那料子和款式跟周圍破破爛爛的難民一比,還是扎眼得很。
尤其是那棉服的輪廓,雖然被罩衫蓋了大半,可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凡品。
光頭土匪的目光落在蕭淵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伸手指了指他:“把那個穿灰棉襖的,還有他旁邊那個小丫頭交出來,爺放你們過去。不然......今天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他的刀往雪地裡一插,刀鋒沒入半尺,語氣陰惻惻的。
蕭淵聞言,心中一冷,果然是衝他和清落來的。
蕭淵攥緊了手裡的鐵棍,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念頭。
三十多號土匪,光靠他跟清落,加上秋霜,根本打不過。
就算把系統裡剩下的財富值全花光,換一個十萬文的高階瘋魔棍法,也不一定能夠對付得了。
可若是實在不行,他也只能是拼一把了。
“不可能!”秋霜冷冷地盯著那光頭,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
“人是跟我一起的,我絕對不會交。你們要打,那就打。我這邊一百多號人,也不是吃素的!”
光頭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小娘皮,口氣不小!就憑你們這群烏合之眾?你問問他們,敢跟我清涼山的大爺們動手嗎?”
他往前一步,目光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難民,聲音帶了幾分寒意:“你們聽好了......爺只要那一男一女,跟你們其他人沒關係。識相就把人交出來,爺放你們過去。要是誰敢替他們出頭......”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那就一起死。”
這話一齣口,難民隊伍裡立刻響起了一陣騷動。
有人猶豫著往後退了兩步,有人低頭不敢看秋霜,有人小聲嘀咕著什麼。
終於,一個抱著孩子的中年男人忍不住開口了:“姑娘......要不......要不就把他們交出去吧?反正是半路加入的,咱們犯不著為了他們跟......”
“是啊是啊,清涼山的人得罪不起啊......”
“咱們拖家帶口的,經不起折騰啊......”
七嘴八舌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多人看向秋霜,眼神里全是退縮和乞求。
光頭土匪臉上的得意更濃了。
富家女站在後面,看著這一幕,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她早料到會這樣。這些難民能組織起來,跟著走已經是極限了,讓他們為了兩個素不相識的人去跟山匪拼命,怎麼可能?
蕭淵看著那些躲閃的目光,心裡頭倒是沒什麼怨氣。
換了他,他也不會為了一個陌生人豁出命去。人家不欠他的。
他握緊了鐵棍......已經做好了拼一把的準備了!
“閉嘴!”
。了住愣都人有所得震,喝厲聲一霜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