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淵滿意地看了一眼系統面板,心中倒是有些腹誹,堂堂先鋒營主將,如此怕死。
要是這貨稍稍些些骨氣,他這忠誠卡,估計就沒法用了!
畢竟,百分之九十的恐懼值,可是沒那麼容易做到的!
隨即,他在趙廣才驚恐到失神的目光中,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那張忠誠度卡片,金光一閃,拍在了他的眉心上。
趙廣才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腦門灌進去,順著脊椎一路流遍全身,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清洗了一遍。
恐懼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安寧和歸附。
他眨了眨眼,再看蕭淵時,目光裡多了一層說不清的親近和敬畏,再想到李凌雪,心裡頭自然而然生出臣服之心。
蕭淵把釘在樹幹上的匕首拔下來收好,拍了拍趙廣才的肩膀,語氣恢復了平常的隨意:“走吧,去拜見你的新主子。”
趙廣才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板,跟著蕭淵從樹後走了出來。
走到李凌雪面前時,他單膝跪地,聲音朗朗:“末將趙廣才,願為公主殿下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李凌雪看著眼前這個跟剛才判若兩人的趙廣才,一時間愣了好一會兒。
秋霜和夏柳也交換了一個驚疑不定的眼神。可只有蕭淵知道,那棵樹後面發生了什麼事。
他若無其事地拍了拍手上的樹皮碎屑,朝李凌雪點了點頭:“放心,他已經投誠了。相信我,他會是你最好的助力。”
李凌雪將信將疑地收回了目光,可出於對蕭淵的信任,以及蕭淵那讓她驚異的手段,她沒有再多問。
旁邊的夏柳卻是忍不住跳了出來:“你怎麼就確信這傢伙真心投誠了?萬一他反水呢?四百號人突然背後捅刀子,我們可就全完了!”
蕭淵慢悠悠地轉過頭,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夏統領,你可是剛剛跟我打過賭的。要不要先把賭約兌現了?”
夏柳的俏臉“騰”地一下紅了,嘴唇哆嗦了半天,結結巴巴地道:“這......這事等回了丹陽府再說!”
她說完趕緊別過頭去,連看都不敢看蕭淵,耳根燒得像著了火。
心跳更是如擂鼓,她生怕蕭淵會提過分的要求。
而且,一看這傢伙的神情,她就感覺這傢伙絕對會提過分的事!她到時,是答應呢,還是拒絕呢?
她的心,也在這一刻,亂如亂麻!至於再說其他的話,她也說不出口了。
當然,她心中,其實也信了幾分蕭淵。畢竟,蕭淵的手段,她也是能夠感覺得出來的。
要說剛剛這隊人馬,是受了天罰,打死她也不信!她看似大大冽冽的,可絕對不是傻子!
秋霜在旁邊看著自己姐姐這副模樣,忍不住低頭抿了抿嘴,肩膀微微抖了抖。
趙廣才得了活命的機會,立刻開始整頓殘兵。
他把那些跪在雪地裡的俘虜一個個拎起來,連踢帶罵地讓他們列隊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