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小聲叫好,有人激動得直搓手,彷彿蕭淵替他們出了一口憋了很久的惡氣。
可一箇中年漢子急匆匆地跑過來,拉了蕭淵一把,壓低聲音急道:
“後生!你快走吧!趕緊出城!蕭家可是丹陽首富,這小子是首富獨子,蕭家跟丹陽知府有交情,你打斷了他的腿,蕭家肯定不會放過你的!等官府的人來了你就走不了了!”
蕭淵聞言,眉頭微挑。
蕭家居然是丹陽首富?!而且,他們對外居然說蕭厲是蕭家獨子?!
這當中,看來是真有貓膩了。
他記得原身一直住的就是丹洲縣,原身只知道蕭家有錢,但沒想到蕭家在丹陽府,居然被稱為首富!
還跟知府都扯上了關係!
難怪原身記憶中,蕭家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消失幾個月。只有入冬那段時間,才會住在丹洲縣。
現在看來,丹洲只怕只是關原身的囚籠,丹陽府才是蕭家的根基所在!
想到這,他心中一陣冷笑。看來,原身的身世,怕是比他想像中的,可能還要複雜一些。
他看了中年一眼,笑了笑,語氣不急不緩:“多謝提醒,不過沒事,我心裡有數。”
蕭家是丹陽府首富又如何,跟知府交情不淺又如何,他現在抱的大腿,可是丹陽封地的公主1!
那中年漢子見他不聽勸,急得直跺腳,可也不敢再多說,連連搖頭著退回了人群裡。
蕭淵低頭又看了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蕭厲,嘴角扯了一下,然後轉身拍了拍清落和豆芽的腦袋:“走吧,找房子去。再拖下去天就要黑了。”
兩個小丫頭收起武器,瞪了一眼地上的蕭厲,可愛的哼了一聲。
隨即,她們一左一右跟著蕭淵,牽馬穿過圍觀的人群,朝牙行的方向走去。
身後只剩下滿地的家丁和昏厥的蕭厲,以及滿街百姓又驚又喜又擔憂的竊竊私語聲。
而就在蕭淵離開刻許鍾時間,一輛馬車,帶著十幾名家丁趕到了現場,馬車停在蕭厲昏倒處,馬車簾子被人焦急的開啟,露出了蕭母趙氏的臉。
她腿上綁著夾板,跟在她身後的則是蕭有德,同樣夾著夾板,二人這模樣看起來有些狼狽。
不過,他們還是在家丁的幫扶下,快速的下了馬車,然後,拄著柺杖,就朝著昏迷的蕭厲一瘸一拐的走去。
“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敢傷我兒子!”趙氏看到蕭厲扭曲的右腿,發出一陣尖銳的咒罵!
蕭有德則是眼沉如水,眼中的恨意達到了極點。
“是......是一個叫蕭淵的!少爺,喊他蕭淵!”這時,一名醒轉過來的家丁,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蕭淵?!他怎麼還活著,不可能......”
“爹,就是蕭淵,他沒死......”這時,蕭厲幽幽醒了過來,緊抓著蕭有德的手。
蕭有德聞言,一張老臉氣成了豬肝色。
“好......好......你這賤種,當初就不該留下你,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老夫了!來人......去給知府大人送拜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