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本以為,他會見好就收,贏了,就這樣過去了!可哪想到,他竟然沒想放過趙明遠。
不過,眾人心中倒是生出幾分期待,都想看看到底是蕭淵連勝,還是最終在趙明遠手上折戟沉沙,自己玩脫了!
而趙明遠剛剛已經三連敗,面子裡子都丟了個乾淨,本想著低頭退回去算了,可蕭淵這番話,無異於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若退了,那“對王之王”的名號,就徹底成了笑話;他若應了,可眼前這小子明顯不是善茬......
趙明遠咬了咬牙,看了一眼評判席上,那些看好戲的目光,又瞥見陳銘三人投來的催促眼神,心一橫,重新站直了身子:“既然蕭公子執意要討教,那在下便奉陪到底!”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一沉,張嘴就出了一對:“小子狂言,不知天高地厚。”
這明擺著是在罵蕭淵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
周圍人聽出來了,有人低低笑了一聲。有人滿臉戲謔!
也有人不滿趙明遠的心胸,比不過,就特麼張嘴罵人,這氣量,也沒誰了!
有些人則擔心,蕭淵怕是罵不過!
可哪想到,蕭淵連眼皮都沒抬,隨口就接上了:“庸才自詡,可笑井底之蛙。”
他這對一齣口,周圍微微一靜,隨即,就是一陣鬨笑,看向趙明遠的目光,不由得帶了幾分憐憫,這傢伙,還真是自取其辱啊!
而趙明遠的臉微微漲紅,第二對緊跟著砸了出來:“沐猴而冠,安敢稱仙?”!
他的意思是,你這猴子戴帽子,也配自稱對仙?
蕭淵依舊不緊不慢:“畫虎類犬,不過學舌。”,他的意思是,你學人家老虎畫出來卻像條狗,不過是鸚鵡學舌罷了。
趙明遠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了。
蕭淵的應對自如,還有罵得難聽,讓他氣血有些翻湧,越想越氣!怒火更盛了幾分!
他咬著牙出了第三對:“濫竽充數,終須露怯。”
蕭淵淡淡接道:“班門弄斧,自取其辱。”
第四對,趙明遠聲音已經帶了幾分壓不住的惱怒:“朽木難雕,縱有良工何用?”
蕭淵輕輕一笑,聲音不高不低:“頑石可破,豈無鐵杵成針?”
第五對,趙明遠的額頭已經冒汗了,語速都加快了:“沽名釣譽,終成笑柄!”
蕭淵依舊從容:“欺世盜名,反受其譏。”
第六對,趙明遠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了:“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蕭淵笑了笑,語氣像是在逗小孩玩:“蚍蜉撼樹,可笑荒唐。”
第七對,趙明遠整個人都在抖了,脫口而出:“狐假虎威,仗何人勢!”
蕭淵看著他那張已經漲得通紅的臉,慢悠悠地接上了最後一對:“狗急跳牆,奈我如何?”
七個對子,一共用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