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臺下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蕭淵,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賣個商品還要先買資格?
這不是明擺著搶錢嗎?
李凌雪端著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夏柳更是張大了嘴,半天沒合攏,她總算明白蕭淵那句“不給商品也能讓人送錢”是什麼意思了!
可這也太離譜了吧?誰會當這種冤大頭?而且,你這樣幹?別人會感激你才怪?!
果然,一個富商率先沉不住氣,站起來皺眉道:“蕭公子,你這未免太過了吧?咱們花錢買你的貨,是給你面子!你現在連賣個資格都要收錢,這不是把我們當傻子嗎?”
立刻有人跟上附和:“就是!一個虛無縹緲的資格,誰會花錢去買?”
“你要是非要這樣搞,那這生意我們可不做了!”
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眼看著場子就要鬧起來。
李凌雪和四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夏柳,她攥著拳頭恨不得衝上去替蕭淵圓場!
這局面要是不趕緊穩住,今天的商會怕是真的要崩了。
蕭淵站在臺上,看著臺下那些群情激憤的面孔,臉上卻沒有半點慌亂,反而彎著嘴角,像是在等他們把話都說完。
臺下反對的聲音越來越響,有人甚至開始拍桌子了。
蕭淵卻只是站在臺上,雙手負在身後,沒有急著開口,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們,目光淡淡的,嘴角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
那笑不兇也不冷,可就是帶著一種讓人莫名心虛的分量,像是一盆涼水潑在火上。
那些原本還群情激憤的商人,慢慢地、一個一個地閉上了嘴,有人不自在地別開了目光,有人低頭假裝喝水。
等場子徹底安靜下來,蕭淵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清楚楚地落在每個人的耳朵裡:
“諸位,葉小姐剛才說得對......這個模式雖好,可沒有約束力,那就等於沒有。而我賣資格,其實就是在給你們上一層保障,給不守規矩的人上一道枷鎖。”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那些若有所思的臉:“諸位試想一下,你花銀子買下的資格,要是被人違規攪亂了,你的貨賣不出去,你的利潤被人搶了,你找誰說理去?”
“可要是有了這道枷鎖......誰敢違規,資格立刻取消,空出來的位置重新賣給別人。有這道枷鎖在,誰還敢亂來?”
他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當然,守規矩的人,資格永遠都在。”
臺下安靜了片刻,然後有人慢慢點了點頭。
有人低聲嘀咕了一句:“好像......是這麼個理......”
旁邊有人接著話茬:“對啊,要是真有人敢亂伸手,咱們還能找人理論,資格一取消,他進不到貨,自然老實了。”
角落裡一個瘦小的商人更是搓著手,滿臉激動地說:“蕭公子這招好啊!咱們這些小本買賣的,最怕的就是被大商家壓價搶生意!有了這層保護,至少咱們也能喘口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