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淵微微一笑道:“我想以葉家的產業為基礎,組建一個商會。葉家佔三成股,你本人來幫我打理事務。”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葉挽月臉上,帶著一種明晃晃的認真。
“只要葉家信我,我能保證......三年之內,讓葉家徹底取代蕭家,成為丹陽首富。”
葉挽月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住了。
她看著蕭淵,目光裡那層溫婉的笑意,一點點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到,近乎審視的神色。
蕭淵說要讓葉家取代蕭家成為丹陽首富......可取代蕭家,就意味著要把蕭家,徹底從商場上抹掉。
三年,把一個盤踞丹陽十幾年的龐然大物連根拔起。
她見過太多人說大話,可蕭淵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那種篤定不是裝出來的,是實實在在的底氣。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垂下眼睫,安靜了好一會兒,像是在把蕭淵的話,翻來覆去地嚼透了。
片刻後她抬起頭來,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眼底的光亮得像是一簇剛剛點燃的火苗:“三成股,我來幫你做事......可以。不過,”
她頓了頓,聲音帶了幾分難得的俏皮,“蕭公子總得先讓我看到點真本事吧?總不能就憑几句話讓我把整個葉家交到你手上。”
蕭淵看著她眼底那簇火苗,也不由得彎了彎嘴角,語氣帶著幾分懶洋洋的自信:“那葉小姐想看什麼?”
葉挽月想了想,忽然伸手端起桌上蕭淵那杯酒,抿了一口,隨即微微蹙了蹙眉,放下酒杯:“這酒確實不怎麼樣。要是蕭公子能讓這酒變好喝,我就信你。”
她說完抬眼看著蕭淵,目光裡帶著幾分促狹的光,像是一隻溫婉的貓伸出了爪子。
蕭淵看著那杯被她喝過一口的酒,又看了看她嘴角,那抹帶著幾分俏皮的笑意,心裡頭忽然動了一下,像是一顆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面,盪開一圈圈細碎的漣漪。
他沒有急著接話,而是也從那杯酒裡抿了一口,位置正好是她喝過的那一處,然後放下杯子,語氣帶著幾分正經的調侃:“葉小姐都嘗過這酒了,我要是不把它變好喝,豈不是對不起你這一口?”
他哪聽不出來,這女人,不是真想看他的本事,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拉近雙方的距離。
葉挽月被他這動作,弄得耳根微微泛了熱,收回目光假裝在看窗外,可嘴角那抹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心中羞澀間,更添了幾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期待,以及,一絲甜意。
雖然,她心中還是有些覺得蕭淵的話,說得可能大了,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卻已經信了蕭淵。
她心中甚至生出了一絲喜悅,能跟蕭淵共事的喜悅!
旁邊清落和豆芽同步地低下了頭,豆芽更是用氣聲對清落說了一句:“公子哥哥好像在逗葉姐姐開心......”
清落默默點了點頭,然後假裝什麼都沒看見,低頭掰著手裡的花生殼。
窗外的日光透過竹簾灑進來,落在桌上那杯被兩人先後喝過的酒上,泛著一層淡淡的光。
她心中有些酸溜溜的,可卻又......感覺很無力,畢竟,她看得出來公子想大展鴻圖,可她......好似幫不了公子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