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落終究是忍不了了。
她從蕭淵身後一步跨出來,小臉氣得通紅,指著蕭厲的鼻子就喊:“你放屁!偷書稿的人是你才對!少爺根本就沒偷過你的東西!”
豆芽也緊跟著幫腔,聲音脆生生的:“我家公子哥哥那麼厲害,還需要偷你的?!你那些破東西送人都沒人要!”
兩個小丫頭一左一右,站在蕭淵前面,像兩隻炸了毛的小貓,把蕭淵擋得嚴嚴實實,可她們畢竟個頭小,在那群虎視眈眈的人群,面前看著更讓人心疼。
蕭厲看著她們這副護主的模樣,不惱反笑,慢悠悠地靠在太師椅上,語氣帶著一股“我早就料到你會這麼說”的從容:“是不是偷,你們倆說了可不算。”
他下巴微抬,目光掃過周圍那些圍觀的百姓,聲音拔高了幾分,“我蕭家上下可都能替我作證。可他呢?誰能替他作證?”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附和的低語聲:“是啊,蕭家人自己說的,還能有假?”
“人家自家人總比外人清楚吧......”幾個剛才還在觀望的人也跟著點頭,一副“有道理”的表情。
畢竟,蕭淵出自蕭家,蕭家自然知道他的品性!這些人這樣安慰著自己。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溫婉的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我可以為蕭公子作證。”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葉挽月帶著自己的丫環,分開人群走了過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站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像是人群裡,忽然落進了一顆珍珠。
她看向蕭淵,目光柔和地落在他臉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隨即她轉向眾人,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幾天前的文會上,蕭公子將對王之王趙明遠對到吐血。他有沒有這個才華,在場但凡親眼見過的人,心裡都有數。”
她這話一齣,人群裡的風向明顯變了。
有人小聲嘀咕:“好像也是啊......趙明遠那可是對王之王,能被對吐血,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有人跟著點頭:“我那天也在,確實看到了,那三對下來趙明遠臉都白了。”
幾個原本還在罵蕭淵的人,也不由得閉了嘴,眼神里多了幾分猶疑。
蕭厲看到葉挽月站出來替蕭淵說話,尤其是她看向蕭淵時那種溫柔的、帶著幾分維護的目光,心裡頭那股妒火“騰”地一下就燒起來了。
他臉上那副從容的笑,差點沒掛住,恨恨地咬了咬牙,冷哼一聲:
“哼!你作證?葉小姐,你作的證,可不算數!誰不知道你是天然居的東家?這對聯他拿去給你們葉家招攬生意,你當然要幫他說話!幫他就是幫你葉家自己,你的話能有幾分可信?”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至於他對贏了趙明遠?誰知道這當中有什麼內情?說不定是公主府在背後施壓,人家趙明遠不敢贏他罷了!再說了,你們葉家跟公主府走得近,誰知道是不是串通好的?”
這話一齣,那些剛剛還有些動搖的人,又被拉了回來。有人摸著下巴琢磨:
“對呀......葉家是天然居的東家,天然居因為那副對聯火了,她當然不想承認那是偷來的......”
還有人跟著附和:“公主府要護著的人,趙明遠敢贏嗎?說不好真是做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