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好是陳先他們先動起來,這樣的話,他就能夠將這三個傢伙剷除。
屆時。就不再是李凌雪孤身一人面對寧王的前哨,而是一座真正握在她手裡的堅城。
而他蕭淵,也會成為這座城裡,誰也繞不開的一號人物。
“走。”他拉了拉韁繩,調轉馬頭,朝夜色中那一片燈火通明的都督府,方向策馬而去,“去蘇都督那兒喝茶去。”
清落和豆芽對視一眼,連忙策馬跟上。
馬蹄聲在空曠的夜街上響起來,噠噠噠的,急促而堅定。
............
蕭淵從公主府出來,馬蹄都沒歇,直接拐上了去都督府的路。
都督府離公主府不算遠,隔了兩條街,騎馬也就一炷香的功夫。
蕭淵到的時候,天色還早。
他翻身下馬,正要上前讓門房通報,門裡頭忽然竄出來一道身影,像一陣小旋風似的呼地就到了跟前。
“蕭淵!你可算來了!”
蘇青禾穿著一身鵝黃色的短襖,腰間掛著個鼓鼓囊囊的小荷包,頭髮用一根銀簪利落地挽著,整個人透著一股子虎虎生風的勁兒。
她一把抓住蕭淵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我正想去找你呢!你工坊裡那些新出的香水和香皂,能不能先給我來一份?我昨兒個聽說你那邊出了什麼“茉莉清露”,還有刻花的皂......”
蕭淵被她扯得一個趔趄,無奈地按住她手腕:“蘇大小姐,我今兒有急事找你爹......”
“你先答應我嘛!”蘇青禾不鬆手,眉毛一挑,“就一份,又不少你的!我拿銀子買!”
蕭淵看著她這副風風火火的樣子,有點哭笑不得。
蘇青禾在丹陽城也算是個人物了,堂堂明洲都督的獨女,平日裡舞刀弄槍的比男孩子還利索,圈子裡誰見了都得喊一聲“蘇大小姐”。
可偏偏就這麼個姑娘家,愛美愛得理直氣壯,什麼香粉脂胭、布料首飾,見了就走不動道。
蕭淵心裡默默感慨了一句:得,哪怕你喜歡的是女人,到底也還是女人啊。
再說了,蘇青禾對葉挽月那點懵懵懂懂的“好感”,他看得清清楚楚。
小姑娘家家的情竇初開,對葉挽月那種溫溫柔柔的大姐姐動心也不稀奇,可要說這輩子就認定了誰彎著不直了......倒也不見得。
不過眼下他真沒功夫琢磨這個。
“香水和香皂都給你留著呢,”他抽了抽袖子,沒抽動,只好繼續哄著,“我先去找蘇都督商量要緊事,等說完了,我帶你去找挽月拿,行不行?”
“挽月”兩個字一齣口,蘇青禾的眉頭立刻就擰起來了,嘴巴撇得能掛個油瓶:“你叫得倒是親熱!”
蕭淵:“......”
這丫頭關注的點永遠這麼清奇。
好在這時候,清落和豆芽從後面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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