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更直接:“你要是死在外頭,我們找誰討香水和香皂去?”
蕭淵看著面前這五個女人!
李凌雪紅著眼眶卻強撐著倔強,春雷大大咧咧地拍胸脯,夏柳安安靜靜地說著最重的話,秋霜嘴硬心軟,冬雪連藉口都找得這麼清新脫俗......他心裡那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
他看得出來。李凌雪也好,春雷夏柳秋霜冬雪也罷,這幾個女人的眼神里,都藏著同一種東西。
那種東西,蕭淵前世在電視劇裡看過,在小說裡讀過,可真真切切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反倒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他乾咳了一聲,把目光移開,語氣故作輕鬆:“行了行了,你們那點小心思我都懂......怕我死了沒人給你們做香皂是吧?放心,我命硬得很。”
春雷“呸”了一聲,耳根卻悄悄紅了。
秋霜轉過頭去假裝看牆上的字畫,夏柳低著頭不說話,冬雪把香皂兩個字在嘴裡嚼了嚼,到底沒再說什麼酸話。
“不過,”蕭淵話鋒一轉,看向李凌雪,“公主不能去。”
李凌雪一怔。
“您得留在城裡。”蕭淵的語氣認真起來,“陳先三人還在城中虎視眈眈。他們若是趁著我出城、城中空虛的時候搞什麼動作,那麻煩就大了。”
他壓低聲音:“劉方那邊,我已經跟他說好了。他現在是我們的人。公主若是遇到什麼緊急情況,直接找他商議,他會全力配合。”
李凌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蕭淵抬手止住了:“您留在城中坐鎮,穩住丹陽府的局勢,安撫百姓、調配糧草、盯著陳先三人的動向......這些事,只有您能做。”
他看著她,目光沉靜而篤定:“公主,城中有您,我在城外才能安心。”
李凌雪與他對視了好一會兒。
燭光在她眼底晃了晃,那一圈紅暈慢慢蔓延開來,可她咬著嘴唇,硬是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本宮在城裡等著你回來。”
蕭淵彎了彎嘴角,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他本來還想多說一句“若是陳先他們敢動,該狠的時候別手軟”......畢竟李凌雪性子太過仁善,有時候該下的狠手下不去,容易壞事。
可話到了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李凌雪的性子,他心裡清楚。
她不是不明白自己要狠一些,只是一直沒有人逼她走到那一步。
如今叛軍圍城、內奸環伺,她是守城的主心骨,若是到了那份上,她自己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這種成長,不是靠別人說幾句就能催出來的。
得她自己邁過去。
蕭淵收回目光,整了整衣領,朝李凌雪拱了拱手:“那,我這就去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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