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她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又軟又糯,“別急。我主人說了......錢收了,事當然要辦。不過,辦的方式嘛......”
她頓了頓,那雙媚眼彎成了一道月牙。
“得由主人說了算。”
劉世安張著嘴,喉嚨裡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他的腿肚子開始打顫,後背的冷汗一層一層地往外冒。
他忽然想起方才自己腦子裡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忽然想起煙雨樓這些殺手方才“制服”他帶來的高手時,那股子乾脆利落的勁兒......他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自己好似被人坑了,也被人算計了,他猛地轉身想跑。
可身後站著的是數十名煙雨樓的金牌殺手,密密麻麻的,把退路堵得嚴嚴實實。他一個文弱書生,連刀都握不穩,拿什麼跑?
“柳三娘!”他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都變了調,“你這是......這是背信棄義!你們煙雨樓收了我們一百五十萬兩!一百五十萬兩!你竟然......”
柳三娘從袖子裡摸出一張銀票,在指尖輕輕轉了轉,對著月光照了照,然後彎著眼睛笑了。
“是啊。一百五十萬兩。”她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真誠的、讓人牙癢的困惑,“說起來,你家王爺真大方。”
她把銀票收進袖子裡,朝兩旁揮了揮手。
“綁了。”
幾名殺手一擁而上,將劉世安按倒在地,堵了嘴,捆了個結結實實。
他帶的那四名高手也一併被綁了,一個都沒跑掉。
劉世安趴在地上,臉貼著泥土,眼睛瞪得老大,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煙雨樓的主人,到底是誰?為什麼,他會幫蕭淵。
他被人從地上拎起來的時候,剛好聽見柳三娘在旁邊吩咐了一句:“帶回去,交給主人。”
柳三娘押著劉世安和那四名寧王府的高手,一路往南走了不到一里地,便停在一片矮樹林裡。
林子裡黑黢黢的,月光從頭頂枝葉的縫隙裡漏下來,在地上灑出幾塊碎銀似的光斑。
劉世安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嘴裡塞著布團,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身旁那四名高手也被綁著,一個個垂頭喪氣的,誰也沒掙扎。
柳三娘站在林邊,朝營地方向望了望,朝黑暗中輕輕招了招手。
沒過一會兒,一道身影從夜色中走了出來。
蕭淵穿著那件青灰長袍,腳步不緊不慢,神情淡淡的,像是夜裡出來散步。
可他剛走到林子邊上,柳三娘就迎了上去。
這女人走得快,腰肢扭得也快,幾步就到了蕭淵面前,然後整個人就貼了上去。
她一手搭在蕭淵肩上,一手從袖子裡摸出一疊厚厚的銀票,往蕭淵手裡一塞,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股子討好的甜膩:“主人,給......從寧王那坑來的一百六十萬兩,一張不少。”
她說著,整個人已經貼進了蕭淵懷裡,下巴擱在他肩窩裡,鼻尖蹭著他的脖頸,像一隻邀功的貓。
。懷滿了抱香溫玉,鑽裡子鼻淵蕭往直,香脂的無若有若子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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