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種的那些果樹都已經成熟了。”
雪扶搖聞言,將嘴裡的靈果嚥下去,說道,“全都成熟了?那麼多果樹我們也吃不完,不如全部都釀成靈酒吧。”
“隨你,不過你動作最好快點,最近青竹峰上的松樹靈鳥這些小動物胖了可不止一圈。”謝亦初說道。
“對了師父,我回來的時候看到宗門裡面多了很多穿不同服飾的人,他們是別的宗門來的,還是咱們宗門道袍款式換了?”雪扶搖轉頭看著自家師父問道。
聞言,謝亦初的臉色一變,聲音淡淡,說道:“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崑崙宗和天劍山莊主動找上宗主,想要跟元極宗的弟子比上一場。
這種事情每隔幾年都要來上一次,你不用在意。”
元極宗向來與世無爭,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們就弱,事實上,能夠在南州傳承多年,就足以證明這元極宗的身後底蘊,但偏偏有些宗門總是記吃不記打,想要在某個方面壓元極宗一頭。
他們知道自己在綜合實力和宗門底蘊上比不過元極宗,便將視線放在了剛入門的新弟子上。
沒過幾年,就有兩到三個宗門像是商量好了一樣,一起上門踢館。
一開始那些人只是想要單純的壓元極宗一頭,順便讓自己的宗門揚名,但時間久了,這就成了一種約定俗成的默契了。
這次來的,便是崑崙宗和天劍山這兩個勢力。
聞言,雪扶搖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樣子。
她已經入門好幾年了,不能算是新弟子,所以這次的比試確實是跟她沒什麼關係。
見雪扶搖露出沉思的樣子,謝亦初還以為她對比試感興趣,於是說道:“你若是想要參加也不是不行,為師記得這次冠軍的獎勵還挺豐厚的,而且,雖然說是新生弟子之間的比試,但你也才入門幾年而已,勉強也能算是新弟子了,就是你若是去了,那幾個老傢伙可能會氣得罵娘。”
聽到師父這樣說,雪扶搖連忙搖頭,“不不不,弟子對比試不感興趣,我還是去摘果子吧。”
說完,她就要離開。
“等一下。”這時,謝亦初忽然出聲喊住了雪扶搖。
雪扶搖轉頭,“師父,您還有其他的事嗎?”
聞言,謝亦初的眼神中快速閃過一抹窘迫,耳朵微紅,輕咳一聲說道,“你之前給為師的那些茶花還有沒有了,不是為師要,是你師伯他們要。”
聽罷,雪扶搖笑著說道,“有的,不過不是乾花,都是新鮮的,味道比干花還要好,等一下我便給師父您送來。”
謝亦初的眼神一亮,隨即再次輕咳幾聲,用手擋住上揚的唇角,說道,“不著急,慢慢來,你師伯他們等得起。”
雪扶搖轉身離開了峰頂。
正如師父所說的那樣,她種的那些果樹確實都已經成熟了,一個個碩大的果實掛滿了樹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果香味兒。
“竟然沒有長雜草。”
雪扶搖看著乾乾淨淨的地面,眼神中閃過詫異的神色,隨即她朝著峰頂看了一眼。
她在青竹峰上種的果樹不少,想要全部都釀成酒的話,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