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更想問的是,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否則,他們所有人都去爭搶極品靈石,就只有靈木尊者帶著他的小徒弟沒有動作。
不過,他們可不敢質問這位大爺。
別看謝亦初外表看上去溫文爾雅的,但實際上,這些都不過是假象罷了。
他們要是真的敢指著對方的鼻子質問,下一秒就會人首分離。
不過,不能質問謝亦初,難道他們還不能質問其他人。
於是,眾人將目標放在了同樣沒有動作的妄言,妄箏父子兩人身上。
“妄城主,剛剛你和靈木尊者都沒有動作,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什麼卻故意不告訴我們?”
聞言,其他人紛紛附和,“沒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卻故意不告訴我們,害我們白白損失了那麼多人手。”
一時之間,眾人都用憤怒的眼神看著這對父子,就連被他們僱傭來的散修也是如此,明明父子倆什麼都沒說呢,這些人就已經給他們定罪了。
“你們不要血口噴人,我們也是第一次進入這裡,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件事。”妄箏憤怒的反駁道。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你!”
就在妄箏準備繼續反駁的時候,妄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緊接著對著眾人說道:“諸位,在來之前我就已經說過了,我們父子二人只要傳承,其餘的與我們無關,我們也不會動一分一毫。”
言下之意便是我們只是在遵守諾言而已,如果你們覺得不滿的話,那他也不介意搶一搶接下來出來的機緣。
妄箏雖然是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但這並不代表妄言的修為就弱。
恰恰相反,妄言是在場的除了謝亦初之外修為最高的人之一。
元嬰期後期的修為,如果他加入搶奪的話,在場的人除非聯手,否則誰也搶不過他。
“還有你們。”
妄言轉頭看向那些散修。
對著他那似笑非笑滿是殺意的眼神,心中猛然咯噔一下,一股恐慌感湧上心頭。
“本城主僱傭你們來時保護我兒的,而不是一看到好東西就衝上去搶的,若是再有下次,本城主不介意讓你們永遠留在這裡!”
聽完他的話,不少人紛紛垂下腦袋,他們怎麼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呢。
元極宗的人似乎早有準備,早在其他人猶豫爭執的時候就已經將搶到的極品靈石給拿了出來,然後放進那些凹槽之中。
隨著極品靈石的進入,地面上的神獸雕刻似乎亮了起來,地面上浮現出一些看不懂的紋路。
“這些符文看上去有點眼熟啊。”
雪扶搖看著地面上那些微微發亮的紋路,看上去像是一個個神秘的符文,有點眼熟,但又看不太很懂。
“這好像是妖紋啊。”妄箏湊過來說道。
整個隊伍裡面,妄箏和雪扶搖兩人無疑是最閒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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